,对杜国兴进行了间不容歇的抗击,他们不断地转移着方位,一次又一次地靠近着杜国兴。
杜国兴又要挟制狡猾的座山雕,又要与两个欲置自己于死地的边四和小山豹展开车轮战。
眼看着对方利用树木为掩体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他的额头上因焦灼而渗出了层层汗水。
就在边四经过三个跳跃选准了方位要对杜国兴进行点射时,他的后脑勺被重物击中。
他听到了自己后脑骨碎裂的声音,之后,便如同一团败革砰然倒地,再也看不见眼前之物了。
来人正是彭湃,他发现座山雕带着手持枪支的两个人急匆匆地离开,像是发现了什么,于是,他起身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远远的,当彭湃望见座山雕三个人进入森林后,他感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
于是,他不露声色地利用山石树木绕到了边四的身后,对他进行了木棍打击。
边四倒下了,小山豹梗着脖子,拖着受伤的右腿,拼命般地与杜国兴抗击着。
他毕竟是少不更事,只顾着打击对方,却忘了身后愈来愈近的危险。
当他感知到身后有异响传来时,已经晚了。
就在他猛回头之际,棍棒已经带着风声重重地击在了他的脖颈之处。
他只觉得头重脚轻,剧痛和无氧感充斥着身心,然后一头栽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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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湃啊,你真是我形影相随,不离不弃的好兄弟。”看到在短时间内,彭湃解决了两个劲敌,杜国兴是大放赞言。
澎湃在心花怒放中调侃着:
“老哥呀,我们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
你一个呵欠一个喷嚏,我就知道你那根筋痛,就知道你意欲何为。”
说笑间,彭湃从小背包中掏出一副手铐把座山雕的双手铐了起来。
看到败局已定,座山雕重重地低下了头,并发出了哀怨之声:“想不到我化鹏终逃不过这命运的枷锁,真是悲哀啊!”
“嗨,你小子还怨天尤人了,你走到今天这种局面,难道是别人造成的吗?”
由于杜国兴环绕座山雕脖子的右臂长时间地处于紧张状态,现在轻松下来才感到了不适,他晃动着自己的双臂斜视着座山雕不屑地道。
自从座山雕带走边四和小山豹后,山猫立刻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因为,他知道他们的行径已经构成了犯罪,如果被政府部门发现,一定难逃法网的。
山猫提心吊胆地时刻巡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生怕有人靠近。
就在他吸了两根烟之际,他听到了座山雕离去的方向传来了枪声,声音虽然不大,却让他预感到了危险的逼近。
他想起了座山雕临走时说,不到万不得已,决不与对方产生摩擦。
可是枪声响了,就说明对方是条子的可能性极大,于是他沉喝一声,让正在劳作的六个兄弟立刻停止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