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石玉昆的一番言语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了韩老太的心口上,她浑身发抖,痛苦不堪。
想到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想到儿子如今的婚姻不幸,想到大孙子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就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我知道我犯了一个一生都难以弥补的大错误。
如今我儿子都不愿见我,宁可现在在外面独居,也不愿回到这个早已支离破碎的家。
最让我忧心的还是我那个大孙子,我知道他怨我们,恨我们,不愿再见到我们。
可是,我想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如果知道他过的很好,我也就无后顾之忧,死也瞑目了!”
韩老太捂着自己的心口,痛苦地忏悔着,那痛哭流涕的悲鸣惹得杜国荣翻了几次白眼,还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南去的列车上,石玉昆和郑天惠相对而坐,此时她们的心情却异常复杂和沉重。
唐婕,这个在她们心目中既坚强又乐观的大姐姐,此时在她们的心中更加高大挺拔了。
想不到她内心世界承受着如此大的精神压力,以及让人挥之不去的痛苦折磨。
而她为了革命事业而舍弃了小家的幸福,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这是多么宽广的胸怀才能容得下这世事的无常和命运多舛啊。
继而又想起了娜仁托娅,想到她的含辛忍苦,想到她的克己奉行。
石玉昆和郑天惠此刻唯一的信念就是尽快找到唐婕的儿子和娜仁托娅的女儿,以安她们的在天之灵。
云贵高原的大巴山地区,有一个铜川镇,在铜川镇西南方向的一个山村中,石玉昆和郑天惠正与村长西朗大叔进行交谈。
西朗大叔头包青丝帕,左臂腕戴有铜环,身着满襟衣,青布裤,充分体现了土家族的勇武和正直。
“西朗大叔,对不起,现在正是农忙时节,我们的到来一定为你添加了许多麻烦。”
郑天惠诚恳的语气立刻让西郎大叔展颜欢笑:
“不必客气,远来的都是客。
今天早上我就接到了镇长的电话通知,告诉我一定要接待照顾好远道来的两位客人。
说吧,你们有什么愿望和要求,我们一定会满足的。”
对于西郎大叔急人之难的心怀,石玉昆倍感亲切,于是她毫无顾虑地开口道:
“西朗大叔,我们这次来打扰你,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她叫娜仁托娅。”
说着,石玉昆从口袋中掏出了几张照片给了西朗大叔:
“她今年四十六岁了,会发射暗器,她原始户口上的出生地是你们村的,你一定对她有印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