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始终不相信他会自尽。
虽然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但是我一直是夜不能寐,我怕巴特尔会给社会和民众造成更多的危害。
以他的狂妄和偏激,他决不是一个良善之辈。
虽然我也对他有放任不管的念头,但是他毕竟是我的亲侄子,他已经害死了我的儿子,我决不容他再伤害到别人。
有时候在惊梦中,我梦见我弟弟向我索要儿子,而我总是无言以对。”
说到这里,乌力军瞪着一双浑浊期待的眼神对着郑天惠道:
“同志,我听说你们是上边派来的公安战士,我只希望你们留意一下,我侄子今年四十六岁了。
五年前,我听乡民说,他曾经见过巴特尓,说巴特尔现在更加豪横跋扈了。
他在多个地方犯了案,所以,我们这次来是请求你们一定要抓到巴特尔。
当然了,我们这次来还有其它目的。”
乌力军望了亚雄一眼,横下心继续道:
“巴特尔在二十年前,让亚雄的儿子和图雅婶子受了重伤,一个瘫痪在床,一个成了智障。
为了治病,他们两家是负债累累。
他们听说如今的巴特尔已是身价百万之人,他们想通过政府把巴特尔绳之以法,以取得他这些年来对两个重伤者的人身补偿费。”
“对!”亚雄猛然抬起头,满目凄凉,他径直来到郑天惠身前,含悲忍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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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你一定要救救我们一家人,巴特尔不只害了我儿子,也害了我一家人。
由于我儿子的瘫痪,我儿媳妇在十年前扔下两个孩子离家出走了。
如今,我和老伴已经是七十岁的人了,还得照顾儿子和两个上中学的孙子,我们的生活是入不敷出,债务累累。
多少年来,我们只盼望能抓到巴特尔,让他支付我儿子的医疗费和生活费。
这两位同志,你们是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我相信你们是一定有办法抓到巴特尔的,我求求你们了!”
说完,亚雄向郑天惠连磕了两个响头,以示自己的坚决之心。
看到老实巴交的亚雄为了家庭的生活而跪地求告,郑天惠用力地扶起他急切地道:“大叔,快起来,你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向上级汇报的。”
.看到七十岁的老人为了儿子和两个孙子的生活,而放下尊严屈膝求成的急切心理,石玉昆一时心涩酸鼻道:“大叔,这个巴特尔有什么体貌特征吗?”
“有!有!”亚雄立即回答道:
“他犯下命案出走之时,身高已有一米八五了,那时的他是我们村最高最胖的人。
他的身上有多处伤疤,最明显的特征是在左耳处有一个长约半寸的深坑,这些伤痕都是他好强斗狠时留下来的。
还有……”
说到这里,亚雄把目光投向了乌力军:“老哥,你对你侄子是最了解了,还是你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