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来找,石玉昆和郑天惠急忙起身,她们相视一眼,眼中皆布满了欣喜。
她们猜想,也许找她们的人是来告诉她们关于娜仁托娅母女的线索的,于是,郑天惠开门把来人请了进来。
服务生一进门就对着郑天惠介绍着她身后的两个人:
“这两位是草萍乡三战村的乌力军和亚雄,他们是有情况向你们反映。”
交待完后,服务员退出了房间。
面前的两个人,全是蒙古族打扮,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郑天惠热情地请他们坐在了椅子上。
还没等郑天惠开口,亚雄就巴巴劫劫地道:
“我听说你们是公安部门派来的人,我向你们汇报一个事情,希望你们能为我们全村找到他。
他在二十年前,把我的儿子打成了重伤,至今潜逃在外。
我们请求你们一定要让凶手归案,以便对得起我那多年瘫痪在床的儿子。”
“噢!”听到来人说的不是关于娜仁托娅的事情,郑天惠和石玉昆的神色有些失望。
不过,郑天惠还是集中注意力道:“大叔,你们要找什么人?”
这时,乌力军开口道:“同志,你们用笔记下来吧,我们说的绝无虚假!”
他用乞求的眼神望着石玉昆,像是个弱势群体,那求助的目光让石玉昆自然而然地打开了记事本,记录下了二人讲述的内容。
“他叫巴特尔,是我的亲侄子。
从小父母得瘟病而死,所以,他是我一手带大的。
只可惜他不是一个好孩子,自从上初中开始,便游手好闲,惹事生非,因此我对他是严加管教。
不想这更加助长了他的叛逆心理,小学毕业后,他便出外闯荡。
那时,我们一家多次离家寻找他,尽管也多次把他劝回,可是他是个好吃懒做,不愿劳作之人。
因此,在家呆不了几天,就又浪荡江湖了。
至此,我们对他也失去了信心,他回家我们就诚心待他,他出走,我们也不挽留。
岂料在我儿子二十三的时候,却引来了杀身之祸。
那时我儿子巴图要举行婚礼,便托人出去找寻他,希望他能参加自己兄弟的婚礼。
谁知他好酒贪杯,竟在婚礼的酒桌上和乡民大打出手。
我儿子上前阻止,由于起因全是巴特尔的无理取闹,所以,我儿子给了他一记耳光。
这巴特尔因此恼羞成怒,借着酒力举起板凳拍在了我儿子的头上。
可怜我那儿子巴图……”
说到这里,乌力军抹了一把辛酸浑浊的泪水凄苦地继续道:
“可怜我那儿子竟在他的一板凳拍击下,脑浆迸裂撒手而去了,呜呜……”
乌力军那痛苦呻吟声让郑天惠和石玉昆的心境顿时复杂起来,对这个豺狼成性的巴特尔的行为很是愤慨。
郑天惠放缓声音对眼前的这位苦命的父亲道:“大叔,难道当时你们没有报警吗?”
亚雄嘴角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着,他代替乌力军道:
“报了,因为不仅他儿子身亡,我儿子和图雅嫂子上前劝架也受了重伤,两个亲戚受了轻伤。
当时有人第一时间报了警。
可是,由于我们村子地处山区,道路崎岖,等警察到来时,巴特尔已经挥舞着菜刀,在无人敢挡的情况下,逃窜到了复杂多变的山林中了。”
说到这里,亚雄垂下头不再说话,而乌力军抹泪补充道:
“虽然我们集合了周围村庄的村民和大批军警对山区林木进行了大规模的搜索,但是始终没有找到他的行踪。
因为山中有瀑布,水谭,有人说他跳水自尽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