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到丹娜的表白,我才明白了,他们还用了美人计,是想用美人来博取我的欢心,然后使我们成为不可分割的一家人,最后达到架空我的目的。
在这一年中,我身边发生的事我都能清楚的分辨出来。
就是你离开后,丹娜对我的多次告白和抚摸我都隐忍了下来。
我不敢清醒过来,我不想在我们毫无反抗能力下被对方奴役,被对方限制,还可能被对方威逼利诱。
我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使我们脱困,所以,我一直装活死人,这样,只要我不清醒,他们就不会对我们一家人进行伤害。
我在等待时机,等待有能力和他们对抗的那一天。
爸,你还记得我用输液针划破丹娜手上的筋脉,我还用蝎子使她中毒的事情吗?”
说到这里,夏军志的神色沉稳内敛,与年轻时的轻狂随性相比,简直就是年少无知和成熟的对比。
夏怀瑜知道,这都是他十几年来在铁血生涯中沉淀和历练出来的结果。
夏军志沉冷的眸子里满是自信,他继续道:“其实之前你和丹娜在我床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要不是她上到床上对我动手动脚,图谋不轨,我也不会伤害她的。”
夏怀瑜脸上带着惊异和不解:“那蝎子是怎么回事,难道房间里真的有这种东西吗?”
夏军志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道:
“其实奥德里奇试探我是不是苏醒时,我就躺不下去了,再加上丹娜对我产生的觊觎之心。
我利用你去用餐而手机落在我枕边的机会,向张启山部长汇报了我们现在的境况。
张部长在震惊中答应我,一定会想尽办法使我们脱离奥德里奇这帮黑恶势力的掌控的。
我还联系了谢云飞,希望他为我送来三样东西。”
“军志,我怎么不知道,这三样东西其中是不是就有这只蝎子。”
夏怀瑜急切地询问着。
“对,有蝎子,有一些应急物品,还有一部手机。
前些日子我把这些东西藏在了我的枕心里,不过,医生护士里还有我们的人。
他们是不久前张部长私底下安排进来的。
蝎子是节肢动物,我怕它发出的声音会被奥德里奇听到,所以,就在那名护士救助丹娜时,我把盛着蝎子的小盒子放进了她的口袋中,才避免了被奥德里奇搜查到。
又由于韩闵儿的出现,以及她提到的石玉昆的近况,再加上我和张部长以及谢云飞取得了联系,因此,我不准备装下去了。”
夏军志的眼神沉冷下来:“只是今天上午他们在房间里安了摄像头,只怕是这部手机和这些手段以后也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