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闵儿,我丹娜也有尊严,也有骨气,更不是任人摆布的窝囊废。
你刚才的一切言行都是无理取闹,血口喷人的。
你不就是让我在夏军志面前颜面尽失吗?
你不就是想把我踩在你脚下任意践踏吗?
可是我丹娜也不是凡夫俗子任你欺凌!”
林湘云在眼底泛着红光和杀意中手上加劲。
只听到韩闵儿被反制的胳膊一声脆响,随之便传来了她那凄惨恼怒的痛呼声。
“丹娜,你这个贱人,我是不会让你如意的!”
韩闵儿在痛苦的五官挪位中,冲着房间里的四个手下怒吼着:“还不动手把她绑起来,我要好好地折磨她!”
其中一名警察举枪射中了林湘云的一条臂膀。
由于子弹的冲击力和损害力太大,林湘云不得不放开韩闵儿。
她脸色煞白,看着伤口处的血顺着自己的指缝流淌出来。
她眼底的杀意再次聚拢,在毁天灭地的目光下,一脚踹向了旁边还在痛苦呻吟的韩闵儿。
林湘云行伍出身,一心想融入夏军志的生活,想成为和他有一样信仰的人。
而在六年的军旅生涯中,她苦练基本功,她的脚上功夫是相当强悍的。
所以这一踹,力度之大,狠力之猛,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承受的。
又因为这一脚踹的是韩闵儿的五脏六腑,只一瞬间,韩闵儿就被踹飞到了床脚上,连带着大床来了一个三十度的移位。
只见韩闵儿脸色青白,双眼紧闭,好似在一时之间抽干了身上的力气。
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胸腹,像一个破败的玩偶,再也没有了生机,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林湘云的狠厉和决然,使夏军志微抿着的唇瞬间张开,他轻嗤一声,玩味地笑了笑,发出了只有自己听得清的声音:
“终于露出了真面目,还是那么的愚蠢,那么的张扬!”
说完,眼中随之而来的是太多的憎恶和鄙视。
连串的动作和发泄,让林湘云的快意越来越浓烈,正当她的眼神和笑容是那么的邪肆和酣畅时。
她突然感觉到一束冷冽光芒直视着自己的后背,她心里一个突突,才想起后方还有一个夏军志。
意识到从前以柔柔软软,温良谦恭的完美形象打造出来的自己,在这一刻似乎已荡然无存了。
于是,她惶恐,她自责,她悔恨自己为什么刚才没把手无缚鸡之力,需要人保护,需要人帮助的可怜女人的形象进行到底。
那样就一定会博来夏军志的同情和怜悯了。
哪怕只有一点点,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终归是她的忍耐力还不够。
林湘云在悔恨交加中瞥目望向了夏军志,才发现此时的夏军志翘着二郎腿,正用又沉又冷的目光斜凝着自己。
在对上自己慌乱而探究的目光后,他邪肆的勾唇一笑,便扭过头继续观看着手中的实况转播。
刚才他那鄙夷的目光,分明就像在看一堆垃圾,臭不可闻。
林湘云再看向旁边的夏怀瑜,想从他的身上看到对自己的一点关注和重视。
但是,这个夏怀瑜更加的冷漠无情,他直接无视林湘云的目光,甩动了一下手中的报纸,用心感受着上面的新闻和评论。
似乎林湘云刚才的大反响根本就形同虚设,不值一提。
就在林湘云彷徨无助时,两名警察出手了,在连续几个互搏打斗中,她被牢牢地控制在了地板之上。
而另两名警察把韩闵儿从地上背起,迅速去往了急救室。
同一时间,在这座医院的地下负一层的一间宽阔的房间里,有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