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军志故意沉下脸,拧眉道:
“当然是杀人灭口,以绝后患了。
你们二人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而我,是他们打开宝藏和资源的一把钥匙
没有我,他们就没有路可走了!”
“你……”何俊豪在气结中望见夏军志嘴角噙着的一抹笑,他怔了一下,顿时了然道:
“好你个夏军志,这种时候了,你还敢调侃我。
别忘了,如果他们借助你打开了通往深海地宫里的通道,他们就会把你踢出局外了,也许你比我们死的还惨!”
“何俊豪同志有些恼羞成怒了!
好了,好了,你的担心和顾虑我已经通过线人汇报给了上级领导了。
他们一直在关注着这里的一举一动,他们是不会让我们出现问题的。”
“线人?”何俊豪脑中灵光一现,心中豁然开朗:“我知道这个线人是谁了,他是……”
“嘘!”夏军志警惕地扫了一下四周,他抬头告诫着何俊豪:“只可意会 不可言传!”
何俊豪心里明白,这个人就是每天为夏军志例行检查的茅医生了。
他现在是夏军志的主治医生,他尽职尽责,有时候还会在室外对夏军志进行相关的理论指导。
就是昨天下午,还因为夏军志没有做上午的理疗,而在花园里对他进行了严格的思想教育。
所以,何俊豪的心里像明镜似的,早已照出了那个是好人,那个是对手了。
两天后,手术如期进行,在夏军志被推入手术室后,何俊豪和夏怀瑜就被请进了手术室旁边的一间休息室里。
二人在互递眼神后,各自眼中多了些防备,他们紧绷着心神,等待着三个小时的手术成功,以及这段时间里忽然发生的变故。
就在夏怀瑜和何俊豪凝神倾听着门外的动静时,有皮鞋落地的“咔咔”声响起。
二人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正当他们起身准备迎接这飞来的灾祸时,房门被人推开,四个黑衣人冲了进来。
他们一言不发地对夏怀瑜和何俊豪进行了控制,在四个身强力壮之人的攻击下,二人被打昏后带了出去。
当夏怀瑜和何俊豪被四个黑衣人拖进电梯时,奥德里奇和小约翰以及阿贝尔出现在了通道中。
当他们从手中的接收器看到四个黑衣人挟持着夏怀瑜和何俊豪,被直接带到了地下车库时,每个人的脸上露出了邪肆而得逞的笑容。
“好了,这两个人暂时开不了口了,下面的事情就要靠你们二人来解决了。
手术完成后,你们就可以对他实施催眠了。
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然你们一家老小的日子可就举步维艰了!”
“院长放心!”小约翰说出的话是满满的号召力:
“我和阿贝尔的能力是当今世界上首屈一指的。
上次只是尝试了一下,这次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地把这个人改变成一个为了丹娜小姐而爱屋及乌,甘愿为丹娜小姐付出一切的夏军志。”
阿贝尔在小约翰的号召下也表示着自己的忠心:
“放心,奥德里奇先生,我们会把夏军志打造成为一个任人摆布,呼来喝去的提线傀儡的。”
“好,那就仰仗二位的鼎力合作了,我会在军委会上为你们申请嘉奖的。”
奥德里奇双眼精光四射,仿佛看到了夏军志被他们催眠后任他们宰割的场景。
在前途无量和一片光明的驱使下,他发出了掌控一切的怪笑声。
手术非常成功,当主刀医生茅锦明离开手术室时,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两个黑色片状物质,然后除去上面的包装膜,把它们放置在了夏军志所在的手术床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