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床腿下。
为了双重保险,茅锦明在更衣室里和小约翰、阿贝尔交接班时,在二人墙上挂着白大褂的领子里,分别置入了一枚钮扣般的黑色粉状东西。
小约翰和阿贝尔换取了墙上的白大褂后,就迅速的来到了手术室。。
他们把门窗全部上锁,并屏蔽了通往外面的所有通信设备,开始了对夏军志的深度催眠。
催眠刚开始,二人便产生了奇异的感觉,他们只感到自己的神经有些错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在越烦越乱中,他们感到了口干舌燥,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就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下了半瓶。
谁知道他们越喝水,身上出的汗就越多,不一刻身上的白大褂就被汗水浸透了。
而在人眼看不到的地方,床腿下的两枚片状物质和裹在他们衣领里的胶状东西也在慢慢地融化,消散,最后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由于粉状固体的融化散发,小约翰和阿贝尔的神经系统出现了问题,他们烦躁异常,出现了多汗,思想意识模糊,唇干口燥的症状。
于是一瓶瓶矿泉水进入了他们的肚子中,他们知道,自己二人一定是被别人设计了。
在仅存的意识中,阿贝尔在头晕目眩,东倒西歪中,俯身观望着夏军志此时的状态。
他发现夏军志呼吸均匀,术后的他脸色虽然苍白,但是并不是像他们二人一样出现多汗的现象。
而且,他明显看出来,小约翰脸色的青白和夏军志的病态白是完全不一样的。
于是,他潜意识里也明白了夏军志也许提前被注入了另一种药剂,是可以预防某种毒素的药剂。
他想到了打开门来使空气流通,排出房间里的有毒气体,可是又怕打开门会引起外面人的窥视和疑心。
正在他纠结着该不该打开门时,小约翰摇摇晃晃地挪到了门前,用力地打开了房门。
在空气流动中,房间里的有害气体逐渐地在减少,但是二人仍然处在一种无法集中注意力的状态中。
因为大量毒素已经入浸到了他们肺腑里,在向四肢百骸中扩散。
尽管他们把桌上放的10瓶矿泉水全部送进了肚子中,但是那种昏昏欲睡,不受大脑支配的意识状态,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感和绝望感。
在一波波睡意来袭后,他们终于被脑子里的一片混沌所打败,倒在地上沉沉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