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语气故作嫌弃，“嫁给我太浪费了吧……你这么好，值得更好的人。”

“……”姬子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她死死地盯着黎，眼神里满是“你是不是傻”的控诉。过了几秒，她猛地松开手，转身拿起一旁的啤酒罐，拉开拉环狠狠灌了一大口，啤酒沫溅到了她的下巴上。

“哼！真是个扭曲的小鬼！”姬子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却没有真正生气，“老娘我还不嫁呢～想要得到姐姐的心，先请我去更高档的酒吧喝几杯再说吧～”

黎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酒劲像是撬开话匣子的钥匙，那些憋在心里许久的疑问，终于在沉默的间隙里脱口而出：“话说，我在你家里看见一张加州理工的退学证明……”

话音落下的瞬间，楼顶的风似乎都停了片刻。黎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姬子，她正举着啤酒罐往嘴边送，听到这句话，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像是被触碰了尘封已久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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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窥探别人的过去可不是什么好兴趣。”姬子放下啤酒罐，转过脸看向黎，嘴角还带着一丝醉后的红晕，语气里却没什么真的责备，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防御。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啤酒罐的边缘，那里已经被捏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黎看着她略显不自然的模样，连忙说道：“是不太好的回忆吗？那很抱歉了。”他其实有些后悔，不该借着酒劲追问别人的隐私，尤其是姬子此刻眼底还藏着挥之不去的低落。

“倒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题啦。”姬子摆了摆手，像是要驱散空气中的尴尬，随后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我爸是天命的科学家，在他的影响下，我从小就觉得物理学家是世界上最酷的职业，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和他一样厉害的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眼神飘向远处的霓虹，像是看到了小时候趴在父亲实验室门口，好奇地看着那些复杂仪器的自己。“十五岁的时候，我考进了加州理工。”

说完，姬子特意瞥了一眼黎，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像是在等待他的惊叹。毕竟，十五岁就进入那样顶尖的学府，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可黎只是抿了一口酒，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安静地听着。倒不是他故意冷淡，而是经历了八次轮回，见过的天才实在太多——他的妹妹璃，如今才十四岁，就已经独自完成了博士课题，在崩坏能理论研究领域崭露头角，十五岁进加州理工，在他眼里实在算不上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你难道不惊讶吗！十五岁唉！”姬子见他毫无反应，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伸手推了推黎的肩膀。“一般人听到这里，不都该说‘哇你好厉害’吗？”

“额……”黎被她问得一愣，看着姬子那双写满“快夸我”的眼睛，只好放下啤酒罐，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你……很棒棒哦～”

“……”姬子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随后没说话，只是抬起脚，轻轻踢了一下黎的小腿，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嫌弃”。她显然对这个敷衍的夸赞十分不满，眉头都皱了起来。

“停停停！女侠饶命！别踢我下去！”黎连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看着姬子一步步逼近，把自己逼到了护栏边，身后就是几十米的高空，他果断选择了服软。“我错了我错了，重新来！十五岁考入加州理工，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姬子你也太厉害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姬子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过身重新靠在护栏上，又拉开一罐啤酒，“嘭”的一声，拉环弹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在加州理工，我遇见了一个人。”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