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站在原地，看看那群吵吵闹闹的孩子，又看看不远处那座古色古香的书院，整个人都懵了。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陆清雪，声音都有些发颤：“清雪……我没走错吧？这就是问心峰？我要跟着这些小屁孩一起学习？”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立刻叉着腰，仰着小脸瞪他：“你谁啊？真没礼貌！什么小屁孩？我们都是太虚山的弟子！”

另一个穿着青色短褂的小男孩也跟着附和：“就是！我们都跟着顾先生学了好久的字了！比你厉害多了！”

黎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噎得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是啊，他连这些孩子的名字都不知道，上来就叫人家小屁孩，确实是他的不对。

陆清雪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是山涧的银铃，惹得周围的孩子们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黎，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探究。

“哇！清雪师姐笑了！”

“师姐很少笑的！难道这个大哥哥是师姐的心上人？”

“怎么可能，一脸臭屁的样子，师姐才不会喜欢他呢！”

孩子们的讨论声不大，却字字句句都钻进黎的耳朵里。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他下意识地看向陆清雪，正好对上她望过来的目光。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原本略显清冷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底盛着笑意，像是藏了一汪春水。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四目相对，周遭的喧闹仿佛瞬间远去，只剩下山间的风声，和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黎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这问心峰的风，好像比别处更暖一些。

陆清雪也没想到会和他对视，脸颊微微发烫，连忙错开目光，抬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耳根悄悄染上一抹粉色。

崩坏：我所存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