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踹屁股,不让他起来。安安和水水看的津津有味,直呼这一趟来值了,回去以后肯定要好好说道说道这几个家伙的辉煌战绩。
两个小家伙哭的惨兮兮,随着雪人封顶,两只红红的眼睛透过雪洞气哼哼的盯着院子里的人,专门留的鼻孔时不时喷出点热气。安安躺在地上笑的差点抽抽过去,不停的拍打地面。龙御水克制的多,手里拿着书,眼神却一直在外面。
私塾时间已到,两个小家伙还不回去读书,元庆来寻,两个小家伙听到来了帮手,一下冲破雪人,抽泣变成哭喊,不停指责院子里的几个,尤其是武顺武珝串通外人欺负自己人,说的格外清楚。邓良舒则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无聊的摊了摊手。暖暖妹手放在嘴巴边轻轻咳了一下,另一只手背后打了个手势,招呼大家注意,准备战斗!真正的战斗马上就要打响了!
元庆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不敢对外人怎么样,这两个小妮子肯定要狠狠教训才行,于是快步朝着武顺走去。四人一对眼神,豆豆等元庆从身边经过,一下抱住双腿,木木轻飘跃起朝着背上砸去,一个冷不防把元庆放倒,暖暖良舒敏捷的跪在元庆肩膀窝,木木快速起身勒住脖子防止挣扎。暖暖妹啪的打了个响指。武顺武珝早早戴上手套,不停的朝着脑袋砸,喷出的哈气越来越浓郁,两个小的吓的不敢动作,只能赶紧往外跑。与快步进来的杨氏撞了个正着。
安安和龙御水也适时的从屋里出来,一脸郑重,满脸庄严,大喊着驱散几个顽皮猴子,让他们松开手。
杨氏:“思哥儿,哭丧个什么,还没出正月呢!”这句话的意思很多,小孩子听不明白,元庆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一张纸条塞给邓良舒,暖暖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杨氏:“玩耍便玩耍,这是做什么?”让仆人帮着元庆整理一下身上的污秽。
“他们欺负我俩,还打父亲!”
龙御水:“你们好大胆子!”嘴上喊的凶,脚步却稳的很,一点不动弹,意味再明显不过。
邓良舒哼了一声,微微一个侧身,斜眼瞄着手里的条子,早上念了好几遍,暖暖怕她忘了,特意让她抓手里,以备不时之需,这不,真如暖暖所料,真忘词了,看了个开头想起怎么说:“大武小武姐妹去了我五里坡,便是我姐妹,是你们随便能欺负的么?这次算讨点利息,若敢欺负于她,定不绕尔等!”
元庆:“好大的口气,你想怎么个不饶法?”一句话出口,一个黑塔般的身影已经贴着他站定,巨大的鼻息喷在脸上,眼神邪异,阴影深重,是个人都得哆嗦一下。
邓良舒眼看官方支援竟然如此强硬,赶紧偷瞄一下手稿,说道:“若是我的姐妹受到一点伤害,那怕是飞鸟粪砸头上,壁虎尿滴脖颈,针线扎个血点点,亦或是不小心跌倒磕破一点油皮,更遑论病无医,居无食,命丧黄泉,多么正当的理由我都不会听,全当做你们对我姐妹的戕害,阴谋,算计,磋磨,排挤,言语逼迫,我将怪罪在各位的身上,若铸成此错,我也无心分辨真假轻重,只会给各位一个体面的死法!哼…”哼完对着一帮小弟一招手,全部进了厅里。
龙御水盯着杨氏,杨氏也盯着龙御水,两人的表情颇有些玩味,元庆真被安安吓到了,他没想到人竟然可以快到这种程度,一个闪神定在眼前,这家伙的功夫肯定很厉害,单是气势就压的他大气不敢喘。许多关于五里坡的传闻纷至沓来,十万流民,武统西北,万族献舞,无一不彰显出霸道的底色,据说五里坡的人一代比一代霸道,现在想来,传言果然不虚!杨氏没多言,行了一礼,领着几个孩子出去,元庆也只能颠颠的离开。
龙暖暖见二人进来,赶紧问道:“水姐安哥,不会玩大了吧?”
龙御水:“这才哪儿到哪儿?小事!”
龙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