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她俩回去不会挨打吧?”
安安:“现在就是考验杨夫人的时候了!”
豆豆:“咋考验她?”
安安:“你们天天在学堂里打架,可有谁回家告状的?”
邓良舒:“谁敢告状不跟他玩了,哼哼!”
安安:“师父曾经讲过,从没有只针对小孩儿的霸凌,本质上都是上位者的映射。”
龙暖暖:“哦?细说说。”
安安:“每个人身上,尤其是像你们这么大,还不会照顾自己,不懂得隐藏保护自己的时候,最容易暴露出弱点,像家里穷苦性子弱,忍气吞声,这些特点会招惹到一些人的关注,他们会从这样的人身上寻找乐趣,成为欺负玩弄的对象,而大武小武身上恰恰有这样的特质,父亲病弱不管家事,母亲受到排挤,其他人对杨夫人的排挤肯定会投射到大武小武身上,一切的关键都在杨夫人身上,她若放任别人欺负自己的孩子,那么其他人很难插手,当然,你们是例外,小孩子做事根本不需要道理和规矩,看不过眼直接捶他,谁敢说个不字,武元庆武元爽这样的弱鸡,我让他一只手,一条腿,谅他们也不敢动你们。”
龙御水:“行了,收拾一下,练功。”
豆豆:“打一架已经很累了,歇歇吧!”
龙御水:“你给我练的?出门挨打的时候看谁给你递手?!”
邓良舒:“就是,出门在外就得拳头硬,屎给他打出来,你问问长安的小崽子,哪个不服气!”
龙御水:“别吹了,练功!”
陶木:“豆,快起来练吧,水姐,他们家没好吃的,你给咱兄弟安排安排哈!”
龙御水:“放心吧,晌午肯定有好吃的。”
安安:“杨夫人这么开窍吗?”
龙御水:“拭目以待嘛,小武不懂,杨氏还不懂?”
安安:“恩,哈哈!”脱下外套,与龙御水站了个面对面,一伸手,桩架一摆开始对练。其他几个小的一看形势,再不耽误,纷纷脱掉厚重棉衣,开始热身。
一顿丰盛午餐过后,大武小武待在别院读书,简单询问一遍晌午的事,没什么异常,大家都放下心来。
武珝:“水水姐,你们从来不休息么?怎么每天不是读书就是练武,街上有许多好玩的可以出去玩两天嘛!”
龙御水:“你知道天下有多少人吗?”
武珝:“这与玩耍有何关系?”
龙御水:“长安一地总计一千一百余万人,真正能保证温饱的十不足一,洛阳地区总计一千四百余万人,温饱率约两成,西北陕地包含草原地区,八百万人,温饱也就是两成多一点,至于分散在外的,西域和欧罗巴地区的,稍微好一些,总体的情况还是多数人依旧徘徊在温饱线上下,年景好还能安稳过下去,暖景不好真会挨饿的。如今天下大定,人心思安,新生儿如雨后春笋一般,多一张嘴,必定多一份口粮,你说,我辈儿女是不是应当做些什么?”
武珝:“这是朝廷的事啊,不该咱们管吧!”
龙御水:“我是看你聪明才跟你多说几句的,师父告诉我,千万不要依靠一个单一的制度保障自己的利益,这是不安全的,要靠一个稳定的系统,这套系统要想稳定,必定需要多数人拥护支持,努力提高这个系统的最低保障,才能让后世子孙不至于沦为奴隶,朝不保夕,任人欺凌,说的高大些,吾辈当为民族之崛起而读书,世上虽无绝对公平,但可以有个底线,你以为呢?”
武顺:“是不是落魄了也不至于饿死路边,有个安身立命之地,有口安稳饭吃,大富大贵不去想,活着没大差,是吧?”
龙御水:“正是,俗话说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少年人是未来的根基,少年时不立大志,七老八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