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气氛凝重而压抑。
将领们围聚在一处,商讨着这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战事。
方正化面容严肃,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开口问道:“诸位,如今这仗该如何打,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吴襄闻罢,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霍然起身。
抱拳道:“方大人,末将以为,既然已探知伏兵所在,末将愿率所部士兵充当前锋。
定要为明军主力拔掉这颗钉子,确保大军能顺利进发大凌河。”
他身姿挺拔,话语间满是忠心与勇武,胸膛微微起伏,似已迫不及待地要投身战场。
方正化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赏之色:“吴将军勇气可嘉,此等忠心与胆魄,实乃我明军之幸。”
言罢,他转头望向其他将领,“不过,打仗需从长计议,诸位意下如何?”
何可纲手抚胡须,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吴将军身先士卒,其精神着实令人钦佩。
然而,战事向来瞬息万变,那后金鞑子也绝非愚笨之人,岂会坐以待毙?
况且观其部署,可谓严丝合缝,几无破绽。
我军若轻军冒进,只怕会遭受不必要的惨重伤亡啊。”
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忧虑,说话时语调沉稳而凝重。
袁枢紧接着点头附和:“何将军所言极是,后金炮营殿后,前方步兵牢牢守住粮道。
这不仅能有效抵御我军冲击,还能极大地减缓我军行进速度。
再者,他们的骑兵埋伏于侧翼,随时可与其他兵种配合,如此一来。
我明军着实处于极为不利之境地,形势相当严峻。”
他面容严肃,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中轻轻敲击着地面,似在以此强调后金部署的棘手。
方正化听后,眉头愈发紧锁,心中深知这是一场极为艰难的战役。
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
刘一正亦不禁摇头叹息:“后金鞑子这一招着实狠毒啊!将大凌河团团围住。
致使我军无法与城中守军相互配合,不然便可打他们伏兵一个两面夹击,如此被动局面,实在令人头疼。”
他满脸愁苦,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懑。
方正化紧咬下唇,沉默片刻后,恨恨说道:“后金鞑子如今竟也学会了咱们的火炮战法,竟敢在我大明腹地架炮,当真是兵行险招,胆大妄为!”
他双眼圆睁,眼中怒火燃烧,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稍作停顿,方正化的目光再次在众将领脸上一一掠过,声音低沉而严肃。
“你们且仔细算算,若我军主力强行冲击粮道,全力拔除伏兵,究竟会付出多少伤亡的代价?”
何可纲闻言,面色瞬间变得严峻起来,眼神中隐隐有一丝紧张之色闪过。
方正化瞧见,轻轻抬手示意:“何将军,但说无妨,不必顾虑。”
何可纲深吸一口气,他作为锦州宁远的老将,对火炮与步骑协同作战之道了如指掌。
深知其中厉害,只见他挺直腰杆,缓缓说道:“后金鞑子这般部署,确是将咱们之前的战法学了去。
依其现有兵力部署推测,其兵力约摸在一万以上。
我军虽有近十万之众,可若要强攻粮道,只要他们的炮营弹药充足,我军想要冲破防线,恐怕绝非易事。”
他眼神专注,说话时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
勇卫营的黄得功此时也按捺不住,大声说道:“方总监,末将以为,后金鞑子极有可能将骑兵分成数股,对我军主力反复进行冲刺攻击。
而在粮道之上,有后金步兵与甲车层层阻拦,其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