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又可对我后继部队进行猛烈轰击。
如此这般,我军主力恐有被打残之虞。
况且,一旦我军有所行动,他们必定会立即回援,皇太极也定会分兵前来增援。”
他表情激动,双目圆睁,手在空中有力地挥舞着,似在模拟着战场上的厮杀。
方正化越听心情越沉重,只觉一股压抑之气在胸中不断翻涌,终于忍不住怒声喝道。
“难道就真的无计可施了吗?他们有炮营,可别忘了,我明军才是玩大炮的祖宗!咱们也调炮过来,与之一战!”
他满脸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言辞间满是不甘与愤怒。
刘一正微微点头,应道:“方公所言甚是,当务之急,确是要先端掉后金鞑子的炮营。
只要解决了他们的炮营,这战局便有了转机,只是……”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为难之色,“现有的大炮皆安置于城池之上,实不敢私自拆卸下来。
万一后金鞑子趁机攻城,而我军无火炮防御,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他低下头,轻轻摇了摇,眼神中满是忧虑与纠结。
方正化原本因刘一正前半句话而稍显振奋的神情,瞬间又黯淡了下去。
他望着帐顶,久久不语,营帐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甲胄碰撞声。
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役的艰难与无奈,以及众人心中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未知的恐惧。
营帐内的气氛凝重得似能滴出水来,将领们正僵持于战事的讨论之中。
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着应对后金伏兵的策略,却始终难以寻得一个万全之策。
就在此时,帐帘被猛地掀开,一名侍卫匆匆而入,单膝跪地,神色紧张却又难掩一丝兴奋。
方正化眉头一皱,目光如炬地直视着那侍卫,声音低沉而威严:“何事如此慌张?”
侍卫赶忙双手捧起一封急信,高高举过头顶,恭敬地递向方正化,回道:“大人,这是登莱水师的急件。”
方正化伸手接过信件,快速地拆开封口,目光急切地扫过信上的内容。
起初,他的眉头依旧紧紧皱着,眼中的焦虑清晰可见,然而,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表情逐渐发生了变化。
先是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那光芒如破晓的曙光,驱散了之前笼罩在脸上的阴霾。
紧接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最后,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在营帐内回荡,引得众将领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方正化将信中的内容大声宣读了出来:“朝廷有廷文下达,袁可立袁督师亲率大军登船,现已赶往辽东海域。
指挥水师与炮船作战,登莱之地则由孙元化坐镇坚守。
袁大人在信中告知,他们将以炮船之力轰炸后金鞑子的伏兵,尤其是那令人头疼的炮营。
一旦确定后金炮营的方位。便会以千炮齐发之势,持续轰炸半个时辰。
为我军扫除前行的障碍。并且,袁大人还言明,待我军听到大明的炮响之后。
便可即刻整顿军队,半个时辰之后,便向敌阵伏兵发起冲击。
为便于辨别是否为己方炮火,将以三连发响炮作为信号。
接连三次这样的三连发炮声响起,那便是我大明的火炮在怒吼。”
众将领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皆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神情。
原本因战局胶着而略显萎靡的士气,瞬间如被点燃的烽火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袁枢更是激动不已,他的双眼瞬间明亮起来,闪烁着兴奋与自豪的光芒。
那是对自己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