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羽,你要阻吾?”殇凤怒道。它已经怀疑,是魔羽暗地里使用了什么手段,才导致银光蝉出现异状。
“那小子,对于吾之谋划,十分重要。他若死了,吾可就真要阻拦你们几个离开了!”魔羽冷笑道。
殇凤指着土中的银光蝉厉声说道:“银光蝉出事了!谁动的手?难道是那小子?魔羽,有什么话,就摆在明面上来说,为何要如此藏藏掖掖!”
魔羽淡淡说道:“吾就在这里,你们几双眼睛,只要没瞎,自能判断吾是否暗自出手!吾再说一次,那小子对吾很重要!刚才,银光蝉出手,吾为了不让你等误会,所以听之任之!如今,它一个诸天真仙,竟在一个化神修士手中着了道,难道还要怪吾不成!它一直没有求援,说明它还有羞耻之心,知道一旦开口,便是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还不如死了得了!“
”死了?你说银光蝉已经死了?那小子何等何能,能够把银光蝉杀死!魔羽,必定是你动的手!你到底要做甚?凌羡!巨南!你们想要做甚!“殇凤怒声喊道。
“吾等不想做甚!魔羽刚才也没有举动!殇凤,你不必反应过度!似吾等存在,说是真仙,不过是懂的道理多一些,对境界的掌握高深一些,至于说到真实实力,其实比化神修士强不了多少。若是小心一点,大概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但是,若是粗心大意,自以为是,被人斩了,也不是没有可能!你等若想离开,万界壶已经开辟通道,就在那里,不过几步之地。你们不敢面对诛神剑,却把主意打到一个小修士身上,原本就是本末倒置。你等想要离去,就速速击破诛神剑阻拦,不要再去纠结那小子如何!”凌羡的声音从西方传来,但相比前次,距离似乎近了许多。
殇凤眉头一皱,还想说什么,却被楚流打断:“殇凤,不要再耽搁了!迟恐生变!吾等三位,足以对付此剑,无非多损耗些力气!”
殇凤犹豫片刻,眼窟中的火焰闪了几下,旋即转头,掠行而回,一对骨翅振动,发出蓝色光焰,直击诛神剑。
木龙和楚流也各自出招,从旁夹击。
诛神剑骤然遭遇凶猛攻势,却是半分不曾退让,反而立剑如柱,释放强悍杀意,震慑三妖,同时射出数十剑气,以攻代守,强势击退三妖。
似这等威势,若是之前,三妖便会先避锋芒,甚至从张元敬这个关联之人下手。如今却也只能针锋相对,迎势而上,把保存多年的本源力量用出,各出绝招,以压制飞剑,打通脱身之路。
万界壶却是唯恐不乱,在旁催促道:“几位,想要离开,还请尽快!再有片刻,魔羽的天劫便要全部落下!你等几个若是动作太慢,被他的劫雷牵连,可就都走不了了!”
“哼,少废话!若非你中途变卦,提那些条件,吾早已离开!吾等天劫若来,此界封锁必破,东极星域更是如此!”殇凤对万界壶最是不满,它不出言还好,一旦说话,便忍不住怒气上冲,厉声斥骂。
万界壶却不生气,只是呵呵一笑,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魔羽都已引下天劫,吾也阻止不了,吾家老爷自会体谅难处,不至于苛责吾。而且,如此雄奇的天劫,怕是隔着几个星域都能看得见。吾家老爷,还有李大尊,诸位族中的族长和长老,包括其余的什么大能,多半都有所察觉,此时当是已有行动。嘿嘿,待此界封锁打开,却不知是何等场面!吾还真是有些期待哇!”
深土之中,张元敬迟迟没敢收回神意,哪怕银光蝉再未放出翼翅之刀,而其识海也正在坍塌。
以他过往算得上丰富的战斗经历,还从未有过直接击溃对手识海的战例,故此,他也判断不出,对手是真的已经败亡,还是故布迷阵,以为欺骗。
此时,银光蝉的阳神陷入沉寂,既没有离体而逃,也没有濒死挣扎。它显得很疲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