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偶尔颤动一下,也只是生机流逝下的抽搐。
在与张元敬鏖战时,它反复凝炼神意飞刀,只顾一刀刀斩下,意图以雷霆之势、绝对之力将石山击破,完全没有考虑神魂能否支持。它想当然地认为,既然张元敬支撑得住,那它必定也没有问题。论及神魂,一个残界化神,又如何可与它相比。直至耗尽魂力,神魂极尽虚弱,再无法凝出神意,它方才如梦初醒,幡然醒悟,它的神魂也并不强多少,甚至还不比张元敬坚韧,乃惊慌失措,企图放弃肉身,遁走神魂,但却无力为之。
它搬运发力,要与殇凤传音,惜乎神魂无力,竟不能准确锚定殇凤的位置,几番尝试,把仅剩的一点力量耗去,却也没能成功发出求救的呼声。
张元敬则不敢大意,竭尽所能,继续渡入神魂之力,加固神意石山,释放更加强大的镇压力量。
如此十息之后,银光蝉虚弱不堪的识海,终于在重力持续压迫的情况下,迅速崩溃,最后化作凌乱而暴虐的气机,四面冲击。
只听“嘭”的一声,尺长的银光蝉,先是头部爆开,随即全身炸裂,变作一团血雾。顷刻间,天地灵力汇集,把这血雾团团包裹,迅速拖入地下深处,不见了踪影。
继续阅读
不同于雷劫击杀,此回银光蝉陨落,没有释放那等清气,故此张元敬什么好处都没得到,战果全部被天地吞去。
张元敬倒没有在意,那种特殊气体,不是五气中的任意一种,但又与之息息相关,很可能就是五气最为精华的部分,乃是它们产生或存在的根源。不过,此物离他还太远,至少目前而言,他只需炼化灵气即可,也只能炼化灵气。
当务之急,乃是诛神剑。他抬头望去,目光穿过重重土层,掠过数千丈空间,落在那杀意四溢、剑气横飞的银色长剑之上。
或许是感应到他锐利的注视,诛神剑不由地颤动一下,旋即爆发出更加暴虐的力量,滔天杀意将数百丈空间笼罩,剑气缭绕如匹练,切割纵横,杀得三个邪异存在狼狈躲闪。
张元敬忽有所感——此时,正是制服诛神剑意志,将此剑控于己手的最好时机!
于是,他稍作回复,将那镇破银光蝉识海的神意石山,悄然放出,往飞剑内部空间落去。
诛神剑强悍无匹的攻势,忽然一滞,本能生出抵制张元敬神意的意志。此非承载了什么指令,也非神通施展,只是本性所动。它没有器灵,但自铸造之来,即孕养着一股斩破世间一切阻碍的绝强意志。此等意志,自不能屈从任何外来者,无论其如何强大。
然而,剑之运转,自有其理。张元敬身怀银符,与此剑早已建立无形联系,渡来神意,便如沟通自家灵宝一般简单。故而神意既出,瞬息而落,毫无阻碍地便进入诛神剑的内部空间。
此地仍旧广阔无垠,但已经没了时而可见的雷霆,飞石则变得更多。
张元敬有些疑惑,他寻到了雷霆的根源,即雷字道言,但对于飞石,却没有头绪。那处晦暗空间之中,也不见与飞石有关力量。
不过,此时却不是纠结此事之时。他催动神意飞速掠行,很快飞抵晦暗空间之外,却见此处多了一圈光波,不时有杀意透出,往虚空中一跃,便不见了踪影。
他略作察看,不曾发现光波有何危险,便也不再迟疑,对着光波就是一撞。
“轰!”
巨力袭来,仿佛雷劫加身,无数雷霆往神意石山中钻了进来。
张元敬一惊,但没有停步,硬顶着雷霆向里疾冲,只是一刹那间,便顺利撞入那晦暗空间。
“当当当……”
无数剑气斩来,把石山劈得直响。剑痕如干泥开裂,迅速在石山表面延伸。
张元敬凝缩石山,使之更加坚固。但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