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人赃并获,比上次更加恶劣,这已经是明晃晃的盗窃。
他感觉自己的脸连同刚刚有点起色的“服务社”事业,都被贾家这对祖孙摁在了地上摩擦!
陈平安没有说话,
只是弯腰捡起了那截铁丝和手电,
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看向易中海,眼神平静无波,
却让易中海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油然而生 。
“一大爷,”陈平安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次可不是砖头了。您说这服务社,真的管得了这样的人吗?”
裂缝已经从贾家内部,
直接延伸到了整个四合院表面维持的脆弱的平衡之上。
而陈平安的生意,在即将迎来第一个重要订单的关口,
也迎来了新的来自内部的窥伺与威胁。
夜色深沉,但某些东西已经再也无法掩盖。
盗圣棒梗儿夜盗撬窗人赃并获。
这一次连最善于和稀泥道德绑架的易中海,
也无法再以“邻里口角”、“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来搪塞了。
细铁丝和蒙着布的手电筒,
在陈平安平静却带着无形压力的目光注视下,
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易中海脸颊生疼。
院里被惊动起来的邻居们,看着那两样“专业”的工具,
再看看贾家门窗紧闭里面传出压抑的哭闹和贾张氏骤然拔高又强行压下的尖利咒骂。
心中那杆秤也彻底倾斜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矛盾,这是实实在在的治安案件,是犯罪未遂!
阎埠贵缩着脖子,心里又惊又怕又有点说不出的庆幸。
幸好自家没跟陈平安彻底闹翻,
这小子看着不声不响的,手段是真硬,
光家里养的那狐狸跟狗也邪性!
仿佛比贾家一家子都像个人。
刘海中则是一副“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痛心疾首表情,
背着手摇头,
仿佛在哀叹大院风气的败坏,
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易中海掌控力彻底崩盘的快意。
易中海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赖以维持秩序的“公道”、“规矩”,在铁证面前,
在陈平安那无声却锐利的诘问下直接碎了一地。
更让他心慌的是棒梗儿是他刚刚接手正欲大展拳脚的“服务社”成员!
这等于直接在他脸上撒尿,
将他这段时间好不容易重新积攒起来的一点威信和街道的信任击得粉碎!
“直接报案吧。”
陈平安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次不能再姑息了。否则下次可能就不是撬窗,
而是直接进屋了。”
他顿了顿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您觉得呢?这服务社怕是要被你管成犯罪我点了吧?”
这话简直像一把钝刀子,
狠狠扎进易中海心窝。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点什么,
想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权威和“服务社”的前景,
却发现所有的理由都那么苍白无力。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报……报案吧,该咋处理咋处理。”
他不敢不报。
众目睽睽之下,证据确凿,
陈平安态度坚决。
如果他再袒护,别说街道办那边没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