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
然而——
就在他们的攻击即将触及男子的刹那。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能量碰撞的光华,甚至没有惨叫。
那扑向男子的绿色毒雾在距离他身体尚有寸许之时,便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净化之力,悄无声息地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柄淬毒短刃在刺到他衣衫的前一刻,持刃的柳族动作猛地僵住,眼中生机瞬间熄灭。
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砸在地上,再无动静。
那几枚幽蓝毒针更是如同射入了绝对的虚无,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消失无踪。
而另外几个柳族,也几乎在同一时间,保持着前冲或施法的姿势凝固在了原地。
眼神迅速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白,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地。
死了。
全都死了。
不知怎么死的。
没有任何外伤,没有任何能量残留,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就像他们的生命在某个瞬间,被一种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力量,随意地抹去了。
自始至终,那男子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因为被攻击而愤怒,没有因为杀人而不安,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依旧保持着那副茫然与好奇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几人的死亡与他毫无关系。
不过是几只蚊虫在眼前飞过,然后自然落地。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几具迅速冰冷的尸体。
目光被几人之前正在采摘的那些颜色艳丽的蘑菇和奇特草药吸引了。
学着那几个柳族生前的样子,有些笨拙地试探性地蹲下身,伸出看起来与常人无异的手,小心翼翼地采摘起一株有着七色斑点的蘑菇。
动作很生疏,带着一种孩童般纯粹的好奇。
似乎对这片森林里的每一样东西,对这些“活动的东西”之前在做的事情,都充满了兴趣。
将采下的蘑菇拿在眼前,茫然地看了看,然后又看向其他种类的草药,继续模仿着采摘…
似乎刚才那场无声的死亡,只是他漫无目的旅程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而他身上那“空无”的气息依旧如影随形,不曾改变分毫。
这片南昭的密林因为他的到来,悄然多了一份无法言说的诡异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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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静的小院早已荡然无存,只留下些许焦黑的木桩和碎石,证明着它曾经存在过。
姜临渊席地而坐。
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中带着疏离的姜家老祖。
此刻的他,发丝凌乱,沾染着血污与尘灰,那身素雅青衫也变得破损不堪。
胸口的贯穿伤虽然不再流血,但边缘依旧呈现出一种被毁灭能量侵蚀后的焦黑痕迹,触目惊心。
然而,他的脸上却寻不见半分之前的悲痛欲绝与不甘。
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疲惫,以及一种深植于骨髓的温柔。
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易碎瓷器般,小心翼翼将女子无比轻柔地搂在怀中。
女子依偎在他胸前,面容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熄灭。
身上那件简单的衣裙同样被鲜血和尘土染污,胸口的伤口与姜临渊如出一辙,那是两人共同承受的毁灭。
但奇异的是,她的脸上也同样没有了濒死的恐惧,没有了命运弄人的不甘。
那双曾充满茫然后又盈满不舍与眷恋的眼眸,此刻微微阖着,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角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