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能乖乖包扎已属难得,让他按时喝那些苦药汤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以往都是硬扛着,靠强悍的体魄生生熬过去。
燕七这次倒是学聪明了。
他觑着辜放鹤的脸色,又看了看锦辰,忽然福至心灵,抢在辜放鹤开口让他和医师退下之前,对着锦辰一拱手,挤出极其诚恳的表情。
“锦公子……不,锦兄弟!”他改了口,语气熟稔,“有件事,还得拜托你!”
锦辰挑眉看他。
燕七无视了辜放鹤瞬间投来的,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语速飞快,“大哥这人,别的都好,就是受了伤从来不好好治!药是能不喝就不喝,觉是能不睡就不睡,非得硬扛!”
“以前在军中就这样,落下一身旧伤!这回伤得不轻,你可千万得管管他!盯着他按时喝药,好好休息,否则这伤好得慢,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辜放鹤:“……”
他额角青筋跳了跳,瞪了燕七一眼。
可燕七这次铁了心,假装没看见,只眼巴巴看着锦辰。
锦辰听完,蹙了蹙眉,对医师道:“你且说就是,该注意什么,该用什么药,一一说来。”
老医师得了这话,简直喜出望外,从药箱里取出几个纸包,“这包是外敷的,每日换药时用。这两包是内服的,早晚各一剂,三碗水煎成一碗……”
他说得很仔细,辜放鹤却听得心不在焉,目光落在锦辰身上,像黏住了,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