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的死,老仆的意外,并非全然是太子一党的手笔。
好个推波助澜,好个一石二鸟。
锦辰的手从桌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在他掌心轻轻捏了捏,像在安抚。
辜放鹤翻涌的杀意缓缓平复下来,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锦辰的手,在他掌心慢慢写了一个字:
沈。
锦辰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点了点,表示明白。
沈司马是自己人。
果然,沈司马谏言,“殿下,下官有一计。“
“可派一队精锐假扮商队,从黑山崖那条路经过,引辜放鹤下山劫掠,届时我们在山谷中设伏,瓮中捉鳖,定能将他生擒,若再能设法离间,或诱其出寨,于险要处设伏,未必不能一举成擒。”
刺史皱眉,“不妥,黑山崖地势险峻,我们又不熟悉地形,万一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其他几位官员乡绅也纷纷点头,觉得沈司马的计划太过冒险。
乌正初也露出了犹豫之色。
他虽想除掉或收服辜放鹤这颗棋子,但也不愿轻易涉险,万一失败,损兵折将是小,若让辜放鹤警觉,甚至反扑,于他大计不利。
“地形我熟。”
锦辰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乌正初,“我在黑山寨待过许久,已将寨中地形摸清,殿下若信我,此计可行。”
乌正初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迷恋和信任,“疏桐说的,我自然信。”
刺史却仍不放心,皱眉道:“阮公子,非是下官不信你。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一旦有失……”
锦辰却忽然垂眼,声音低了些,“殿下若不信,便罢了。”
乌正初顿时心疼,“信!自然信!”
他又看向众人,语气不容置疑,“就按沈司马之计行事!具体细节,沈司马可与疏桐详加商议,务必周密!所需人手、器械,一应由南洲府衙调配,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布置妥当!”
沈司马拱手应下。
锦辰抬眼,牵了牵唇,将桌上的一碟桂花糕推到乌正初面前,“多谢殿下信任,定不负所托。”
用这个计划,把你们一锅端了。
仅仅是这样,乌正初便觉得心花怒放,连忙拈了一块送进嘴里,又让下人送了不少糕点过来。
辜放鹤站在锦辰身后,看着这一幕,那股压下去的醋意又冒了出来,酸得他牙根发痒。
偏偏他还不能发作,只能像个木头一样站着,眼睁睁看着心上人被别的男人献殷勤。
这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柳眠风站在他旁边,差点没憋住笑,连忙用扇子遮住脸。
哎哟喂,大哥这醋吃的……都快能蘸饺子了。
不过,看锦兄弟把这乌正初耍得团团转,还顺带把剿匪计划都给定下来了,这出戏,真是精彩绝伦。
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