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嘉树心里的疑云早已堆成了山。
之前他觉得不可能,甚至是怀疑过他兄弟的性向出问题,也没想过是因为他妹,可现在........
从谢沉舟凌晨三点催命似的电话,到大清早堵在自家楼下,再到这一整天黏黏糊糊、几乎是明牌般黏着他妹,每一处都透着反常。
尤其是谢沉舟看妙妙的眼神,做兄弟做的久了,他更是熟悉谢沉舟的眼神。
以前能做兄弟,兴趣相投那都是屁话,谢沉舟就是个典型的商人,是别人家的孩子,能成为兄弟,更多是因为他幕强而已。
所以,他很熟悉谢沉舟的眼神,波澜不惊,运筹帷幄,只是今天不是,他看他妹的眼神里面藏着的炽热跟偏执,甚至有那么点明显。
或许他妈他妹没发现,但他不是瞎子,看的很清楚。
这哪里是对“好友妹妹”该有的态度?
这分明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要将妙妙笼罩。
晚饭刚结束,檀嘉树便直接找了个借口,强行把谢沉舟拉到了院子的僻静角落,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沉舟,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我可丑话跟你说在前头,兄弟可以做,但妹夫不行。”
他也没绕弯子,直接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没别的,从最初他就没觉得谢沉舟能做好一个妹夫该做的事情,做兄弟倒是很称职的。
结果话音刚落,便见谢沉舟周身紧绷的气息骤然绷紧了,但脸上却没了刚刚那虚伪的温和,只剩下直白又疯狂的认真,没有半分掩饰。
“那就抱歉了,我就是冲着做你妹夫来的。
我们是兄弟,你对我更应该放心才对。
你知道的,只要我想,我就能得到。
而我郑重的告诉你,我喜欢妙妙,想要跟她结婚,组建家庭。”
“你疯了?!”
檀嘉树一瞬间头皮发麻,连声音都跟着拔高了,满眼的难以置信,只觉得谢沉舟是昏迷后脑子彻底锈了。
“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你忘了你之前怎么拒绝妙妙的?
你之前明明对我妹是没感觉,还让她别白费功夫来着!”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一觉醒来,什么都不对劲儿了?
“没忘。”
谢沉舟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但眼底却翻涌着变态的痴迷,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早已盖过了所有理智。
“以前没感觉,不代表现在没感觉。
现在我十分的确定,她就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我希望作为好兄弟,你能祝福我,而不是添堵。”
檀嘉树还想再反驳自己还是妙妙的哥哥,结果狗兄弟却已经转身往客厅走了,脚步坚定得不容阻拦。
他似乎也没准备听自己的意见........
谢沉舟当然知道檀嘉树是不同意的,以前他也曾戏谑的说过这件事情,只是那时候,谢沉舟本身就对妙妙没想法,对于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自己跟她压根没缘分,他又怎么会生气呢?
赚钱不香吗?
但现在,他拒绝听任何人说他们没有缘分,说他们不合适。
错!
他们特别的合适,他们才是天生一对,谁也分不开的一对。
所以,谢沉舟也没准备闲着,他要主动出击。
回到房中没过多久,谢沉舟便主动找到了檀爸爸,相对于谢沉舟已经开始独立掌控集团,檀家这边,檀爸爸却还没放权,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拍板定论。
谢沉舟直接开门见山地提起了两家联姻的事。
他坐在檀爸对面,姿态恭敬,语气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