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封的命令下,绣衣使者们快速行动起来,纷纷跨上战马向着城中而去。
只有陆治向着城外奔去。
盖伍,冀州首府邺城的总兵,掌周边三郡之兵符虎印,之前有过多次合作,都很听从绣衣使者指挥,多次调兵封锁绣衣使者需要调查的区域,不让犯者逃离。
就是为人古怪,难以沟通,喜欢跟自己的傻儿子住在城外。
也不知道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
与此同时。
在邺城外的一座乡聚旁,有着一座隐蔽的坞堡。
坞堡上每隔几步都有数名提着刀刃,身形壮硕的护卫。
矮墙上除了一些站岗的护卫外,还时不时有别的护卫走过,守卫森严。
远看之下,若不是这些人没有盔甲,都会觉得这是军营。
毕竟走近一下,都能发现这些人杀气腾腾,不似寻常百姓。
此时,坞堡外来了三名装束朴素的人。
可能是因为有人嘱咐过,所以在经过短暂沟通后,坞堡的人便允许了这些人进来。
在刺耳的声音下,坞堡的吊桥轰然倒塌,溅起尘土。
这群人策马疾行,不一会儿就抵达了一座高大的宅院外,并纷纷翻身下马,在外边的护卫开门后,进入其中。
入内,一名身着绛红色深衣,戴着进贤冠的青年文士坐在这里,一脸沉默。
这让入内的三人眼睛闪烁,但还是先纷纷行礼,打了个招呼:
“崔俊兄。”
崔俊,冀州崔家继承人,在邺城名望不低。
崔俊一一回礼:“许栩兄、王羡兄、博渊兄。”
除了许栩外。(忘了可看第三卷、146章权。)
剩余两人皆是王家与博家的继承人,家族在冀州都排的上号,可如今却也是满脸忧愁。
想了想,许栩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
“崔兄,不知今日如此急切叫我们过来,到底是所为何事?”
听到这话,崔俊叹息一声,一挥衣袖,先让众人入座,方才开口:
“事到如今,除了朝廷的事,还有何事?”
“多位家主催促我父,叫我父亲尽快想个办法,支支招,躲开朝廷的调查,不要让事情再无挽回的余地,然绣衣使者步步紧逼,我们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至于罪证更是无力销毁殆尽。”
“要知道运送至凉州,供大军所需的第三批粮总计约7300石,当初光运送的车辆就多达360车,现在全部堆积在我们各个家族的坞堡之中。”
“烧,容易暴露。”
“而且也有人舍不得,韩武兄和韩刺史更是被严密监视,我们也难以邀其论之,各位可有计策?”
闻言,三人纷纷对视一眼,也皆是露出了沉闷的表情。
直到过了好一会。
看着便比较儒雅的王羡才接着开口道:
“这些日子里,绣衣使者越来越多了,这还是我们发现的,至于暗处…”
王羡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也就不用多说,这导致我们处处受制,处处小心,还难以提防,如今我的家族内也有族人直接被带走,但事到如今还没有大祸临头这说明他已经死在了牢内,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等韩家的指示了,必须行动起来。”
这番话让博渊心神不宁,哀叹着:
“行动?谈何容易?”
“虽然邺城兵马不过两千余,加上吃空饷的,无非也就一千余人,但这一千人可是有过半被盖伍牢牢的抓在手里。”
“而这老鬼什么德行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倔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