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贿,不受威胁,不听劝,如若不是担忧其是跟随陛下的老人,除掉他会引起注意,我们早就除掉他了。”
“但现在哪有机会?”
“没有韩刺史和韩文兄,另外一半可不敢冒着诛九族的风险去围杀绣衣使者。”
“再者,围杀他们也没有任何意义,只不过就是等朝廷的平叛大军前来罢了。”
“那这不行,那不行,难道还坐以待毙,屠刀落地?”
王羡面色不悦,双手撑席,似乎很不喜欢博渊这种哀叹的样子冷言道。
博渊闻言,眉头一皱,刚要反驳就被崔俊打断:
“别争,如今大敌在前,我等自当互相对外,以免家族受祸。”
说完,注意到许栩眉头紧锁,欲言又止的样子,崔俊问到:
“许兄有何疑虑,不妨直言。”
闻言,博渊与王羡也转了过头。
这让许栩犹豫了一下,但终是心情复杂地言道:
“听说皇帝遣军大破匈奴,如今又准备召开阅兵大典,调凉州之兵于洛阳,诸位不觉得极为不对劲吗?”
此话一出,众人一怔,而且在座的皆不是蠢人,而是各大家族精心培养继承人,自是一点就透,明白了许栩的意思。
只见博渊率先出言。
“我知道许兄向来深谋远虑,然刚破匈奴,皇帝就准备对我们冀州下手,可否多虑?”
“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这也是得不偿失,频繁的起刀兵,只会让国库空…”
说到这,博渊脸上一变,面色凝重起来。
“皇帝本就让我们冀州承担此次破匈奴的粮草,恐怕国库本就空虚,而我们又做出此等事情,难免生疑…”
王羡面色复杂地接过话头:
“是的,我们恐怕撞到刀上去了。”
“但就算我们不做这种事,皇帝也会找机会向我们开刀,只不过不会那么狠而已。”
“而调凉州之兵于洛阳,恐怕本就是怕我们不遵,才…”
没有说完,众人看向崔俊。
崔俊沉默良久,长叹一句:
“此事怕已成定局,无法挽回。”
“毕竟无论我们怎么试图挣脱,皇帝也会想办法将罪名扣在我等家族的头上,将我们放血。”
“可…”
想到一个选择,崔俊忧心忡忡地看向众人:
“谋逆之事,可不只关乎我等一人之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