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经过高层的商议,帝都批复下达。
最高层原则上同意召开全球超凡力量协作紧急峰会。
由东大特调部总领,五庄观协办,外交、安全等部门全力配合。
同时,对周遭白莲分子的清剿行动,授权提升为最高优先级,务必保证在峰会期间扼杀一切可疑分子。
批复文件最后,有一行手写体的附言,来自曾老:
“放手去做,堤坝未成之前,压力有我们这些老家伙顶着。”
徐行将这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纸小心收起。
他知道,自己和国家,都已经站上了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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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南城五庄观及扩建区静默地笼罩在深秋的肃穆里。
昔日“传统道文化研修中心”的牌子旁,多了一块不起眼的铜牌,用中英双语写着“国际文化交流与应急管理研讨中心”。
为了这次峰会,整座城市的接待安保规格都被提升至最高级别。
观外,身着便衣的安保人员目光如雷达般无声扫视。
所有入口升级为双重生物识别闸机,青石墙头隐蔽的炁传感器微弱闪烁。
扩建区内,身着统一深色制服的天罡小队严阵以待,对讲机耳麦中不时传出短促的指令。
车辆准入需经过百米外预设关卡的扫描,无人机在划定的禁飞区边缘低徊监控。
一种无形的致密压力弥漫在空气里。
仿佛连风经过此处,都需验明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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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会场设在修士学院新建的礼堂中。
四周的仿古建筑,变成了各国代表的临时驻地、小型会谈室、医疗站和装备维护中心。
一墙之隔,则是南方局的指挥中枢和快速反应部队的待命区。
邀请函,通过多种隐秘渠道,已送达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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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会前三天,第一批客人抵达。
没有隆重的迎接仪式,只有特制的黑色商务车悄然驶入指定区域。
最先到达的,是一行穿着华丽罩袍、胸前佩戴着十字架的人。
他们来自梵蒂冈。
名义上是“宗座科学院特别观察团”,但为首的老者,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湛蓝眼睛和身上内敛却浩瀚的光明气息,揭示了他的真实身份——罗马教廷枢机主教,兼“神圣骑士团”当代首席,安东尼奥·贝尼尼。
他身后跟着几位同样气息沉凝的修士和一位戴着眼镜、不断记录数据的年轻神父。
几乎前后脚,另一队人也到了。
他们穿着北欧风格的粗呢外套,身形高大,金发或红发,眼眸锐利如鹰隼。
领头的是个壮硕老者,名叫托尔芬,面容粗犷。
他们是“乌普萨拉秘修会”的代表,传承自古老的北欧萨满之道,在现代则以民俗研究协会的形式存在。
当天傍晚,一架来自雪域的专机降落。
走下舷梯的僧侣们披着绛红色袈裟,面容平和,但周身萦绕着浑厚的精神力场。
他们是藏传佛教宁玛派与格鲁派的联合代表,由一位转世尊者亲自率领。
他们对于“心魔”、“外障”有着独特的理解与应对之法。
随后几天,各方势力陆续抵达,宛如一场隐秘世界的众生相:
来自耶路撒冷的“卡巴拉秘修”学者,身着传统犹大服饰,讨论着“生命之树”与血疫能量结构的相似与相悖。
来自埃及的“赫尔墨斯学会”成员,带着古卷和仪式器具,试图从神秘学角度解读血毒。
来自霓虹的“神道教禊祓司”与“佛教护法众”联合代表团,面色沉重,他们国内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