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几乎是带着绝望的急切而来。
来自东南亚“降头师公会”与“古曼童养育者协会”的代表,气息阴柔诡谲,与周围格格不入,但眼中同样有着对失控力量的深深忌惮。
来自南亚次大陆的婆罗门教“吠陀守护者”与耆那教“不害行者”,代表着古老印度河流域的修行智慧,对血疫这种极端“暴力”与“污染”的存在,表现出本能的排斥与战斗意愿。
来自非洲大陆的“祖灵祭司”与“萨满长老”,带着浓郁的自然与祖灵气息,他们对“生命能量”被扭曲和亵渎,感到愤怒。
甚至还有来自美洲的“玛雅后裔祭祀团”、“摩门教末世圣徒骑士团”以及几位自称传承自阿兹特克太阳祭司的独行者。
当然,也少不了来自露西亚的“东正教圣愚修士团”以及“西伯利亚自然之灵萨满议会”的代表,他们与东大北方局早有接触,此行更为坚定。
每一方势力,都带着审视、警惕、怀疑,以及一丝绝境下的期望。
他们被安置在各自的区域,彼此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大殿周围,不同性质的能量场隐晦地碰撞、试探,又被主办方布置的中和阵法悄然抚平。
徐行没有立刻现身。
他通过遍布各处的监控和炁传感器,冷静地观察着每一位抵达者。
他深知。
会场内这些看似恭敬的各路代表中,必然潜藏着白莲分子… …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那些过分标准的礼仪,滴水不漏的谦逊,甚至是对道门经典恰到好处的引用,都可能是在精心模仿的人皮之下,为鹊巢挑选着最合适的鸠。
如果没有这点手段,白莲也不可能搅动这么大的风云了。
徐行格外留意那些略显不谐的个体。
每一个自然的停顿,每一瞬眼神的游离,都在他眼前放大、分析、标记。
玄真等人则分别负责与不同文化背景的代表进行初步接触。
传递议程,收集诉求,也在评估着潜在的风险与盟友。
暗流,在南城这座看似平静的“文化交流中心”下,已经开始涌动。
所有人都在观望。
或赤诚以待或心怀鬼胎。
峰会召开前夜,徐行终于走出指挥中心,来到为他和几位核心人员准备的静室。
他需要片刻的绝对安静,来面对明日即将开启的、决定人类命运走向的谈判桌。
窗外,南城的夜空无星,乌云低压。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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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隐隐于市,道观值三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