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一剑之威,乃至于此——大道朝天!(1 / 2)

百里东君不答,一步踏入牢中。

胡不飞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却见来人并未动手,反而伸出手,指尖带着温润的内力,在他满是污渍的手心快速划动。

两个字——百里。

胡不飞浑身剧震,眼中的茫然和死灰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愕取代。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百里东君易容后仍显清亮的眼睛,嘴唇哆嗦着,似有千言万语,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百里东君微微摇头,示意他噤声,低声道:“胡御史,你还能走吗?难道非让我我背你你出去?”

谁料,胡不飞在最初的激动后,竟没有立刻起身,反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落在百里东君腰间悬挂的一个酒葫芦上,哑声道:

“百里小公子,能……能不能先给口酒喝?这鬼地方,嘴里都快淡出鸟了,走之前能不能让我也做个饱醉鬼?”

百里东君一愣,险些气笑。

身后落念瑟嘴角也抽了抽,这胡御史,果然名不虚传,嗜酒如命倒是与百里东君不相上下。

“给给给!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喝酒!”

百里东君无奈,解下酒葫芦抛过去,里面装的正是他平日不离身的佳酿“苍山雪”。

胡不飞接过,拔开塞子,一股清冽冷冽如高山融雪般的酒香瞬间弥漫开,将这死牢的污浊气息都冲淡了几分。

他眼睛猛地一亮,再不顾其他,仰头便是一大口。

酒液入喉,初时如冰线划过,随即化为温润暖流,涤荡脏腑,更有一股精纯灵气散入四肢百骸。

平素里胡不飞哪里能喝到如此佳酿?在他眼中,这哪里是寻常酒水?分明是蕴含天地灵韵的琼浆玉液!

“唔——!”胡不飞闷哼一声,眼睛瞪得滚圆,随即竟然红了眼眶,大颗大颗的眼泪混着脸上的污垢滚落下来。

他抱着酒葫芦,竟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又是狠狠灌了几口,直至涓滴不剩。

百里东君看得哭笑不得:“我费尽心机,冒着天大风险来救你,你倒没怎么感动,这一葫芦酒,反倒让你涕泗横流?”

胡不飞用破烂的袖子胡乱抹了把脸,长长舒了口气,那口酒仿佛让他萎靡的精神都振作了不少。

他这才看向百里东君,正色道:“百里小公子有所不知,我胡不飞虽身陷囹圄,可若真想逃出这监牢,也并非什么难事!”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看似随意地朝身旁那监牢木桩一掌拍去。

掌风凝而不散,触体而发。

“砰!”一声轻响,并非木屑纷飞,而是那碗口粗的硬木立柱,竟从他掌击处开始,寸寸碎裂、湮灭,化为了一地齑粉!

这一手对内力掌控之精妙,绝非寻常武者所能及。

自在地境!

百里东君和落家兄弟眼中都闪过一抹讶色,这位看似文弱、终日醉醺醺的御史,竟有这般修为,而且藏而不露!

“既然如此,你为何甘愿受制于人,在此受罪?”百里东君问出了心中疑惑。

胡不飞脸上的那点光彩又黯淡下去,叹了口气,满是无奈与悲凉:

“我之所以甘愿领罪,不做反抗,只为保全我先父一世清名,保全我胡家一门三十余口性命。

皇帝要杀我一人,无非一死,我认了。我尚有胞弟在外,胡家血脉不至断绝。

可我若越狱,便是坐实了‘畏罪潜逃’,届时龙颜震怒,胡家满门……恐怕鸡犬难留!”

百里东君闻言,心中感慨,正色道:

“放心好了,胡家三十六口,包括老夫人,此刻已在前往雪月城的路上。至于祖宅……”

他将自己如何假扮古月白,与柳月、墨晓黑设局赌赢地契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