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一份功劳,那位新皇就算要清算,也得掂量掂量!说不定,明公还能因此更进一步!”
王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他对着公孙度一拱手:“明公,伯方此计,乃老成谋国之言。能不费一兵一卒,保全辽东数十万军民,此乃上上之策!”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主座上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身影上。
公孙度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没人看得清他的表情。
就在众人以为他还在犹豫时,一阵低沉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传了出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自嘲,却又有一种绝处逢生的快意。
突然公孙度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
“好!好一个‘主动出击’!好一个‘化被动为主动’!”
公孙度站起身,环视着自己这些心腹,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我公孙度在辽东当了一辈子土皇帝,原以为是个顶天立地的枭雄,没想到,到头来,还要学着怎么跪。”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狠厉。
“但凉茂说得对!跪,也他娘的要跪出个花样来!跪出个功劳来!”
“传我将令!”公孙度一扫之前的颓唐,再次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辽东之主。
“立刻!从府库中拣选最珍贵的东珠、人参、貂皮,备上一份厚礼!阳仪,你亲自拟信,就说我公孙度日夜盼望王师,恨不得亲自为马将军牵马坠蹬!姿态要多卑微,就写多卑微!脸,咱们今天不要了!要的是命,是辽东上下的命!”
“诺!”众人齐声应道,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挹娄的王宫已经被血水和清水反复冲刷过三遍,但那股浓重的腥气,像是长在了梁柱里,怎么也去不掉。
马超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身前的案几上,放着那杆洗刷干净的虎头湛金枪。
枪身依旧亮如秋水,只是那股无形的煞气,让周围侍立的亲卫连大气都不敢喘。
庞统则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个宝贝小本本上的炭渍,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宫殿门口,於夫罗、轲比能几人跟门神似的杵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们身上还穿着染血的甲胄,脸上兴奋的潮红已经退去,只剩下被马超一个“脏”字怼回来的尴尬和忐忑。
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