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杀无赦!”
“你们不让本王活,那本王就拉着你们所有人一起死!”
高伯固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末日的疯狂。
“本王就在这国内城,给那马超准备一口全天下最大的棺材!”
“要么他死在城外,要么,我们就一起躺进去!”
疯狂的命令,如同一道道催命符,迅速传遍了整个高句丽。
冲天的黑烟,很快便从国内城外升起,将天空都染成了一片不祥的灰黑色。
与此同时,南线,玄菟城外。
战鼓擂得震天响,却盖不住城墙上下撕心裂肺的惨叫。
公孙度顶盔贯甲,端坐于中军旗下,面甲下的双眼,冷冷地注视着前方那座如同绞肉机般的城池。
滚木和礌石裹挟着风声砸下,将一架刚刚搭上城头的云梯砸得粉碎,梯上的士卒如下饺子般坠落,非死即残。箭雨泼洒,将前来搬运伤员的袍泽钉死在地上。
“爹!”
公孙康满身血污地冲到马前,头盔都不知道丢哪去了,发髻散乱,指着前方那片血肉模糊的城墙根,嗓子都喊哑了。
“不能再这么填了!城下躺着的,都是跟了咱们十几年的老弟兄啊!再打下去,咱们辽东军的底子都要拼光了!”
公孙度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锁定在城头。
一个辽东兵刚爬上云梯,就被一锅滚烫的金汁从头浇下,惨叫着化作一团人形的焦炭,从半空中滚落。
“老弟兄?”公孙度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不死在玄菟城下,将来就得死在新朝的猜忌里。你以为,这是为大汉开疆扩土?”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在辽东说一不二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长子。
“这是我们公孙家,给洛阳那位陛下纳的投名状!是用人命,换咱们全家的富贵安稳!懂吗?”
公孙康被看得一个哆嗦,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公孙度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自嘲和狠厉:“马超在北边,听说用的是能把城墙轰塌的铁疙瘩,一炮下去,地动山摇。咱们没有,就只能用人命去填。你嫌伤亡大?你去跟那位马将军说,让他匀咱们几门炮使使?”
公孙康顿时语塞。
“传令!”公孙度不再理会儿子,声音陡然拔高,传遍中军,“擂鼓!给老子狠狠地擂!”
“告诉弟兄们,第一个登上城头的,赏千金,官升三级!老子亲自给他斟酒!”
“但有后退半步者……”他眼中杀机一闪,“斩!”
“爹!”公孙康还想再劝。
“拖下去!”公孙度看也不看他一眼。
“呜——”
苍凉的号角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决绝和疯狂。
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