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朕亲自去!备降表!舆图!户籍!把国库里所有东西都装上车!快!”
当夜,一支由辰韩王亲自率领的队伍,点着火把,高举白旗,连夜奔向汉军大营。
当他们匍匐在马超大帐前,将象征国家一切的降表、舆图和户籍册高高举过头顶时,庞统正跟公孙度围着火盆打赌,赌弁韩什么时候会派人来。
看到辰韩王那副涕泪横流的怂样,庞统嘿嘿一笑,用胳膊肘捅了捅公孙度。“公孙总管,看来我赢了。这弁韩的使者,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果不其然,弁韩的使者,就在辰韩王投降的第二天清晨,连滚带爬地出现在了汉军大营之外。
至此,三韩名义上已尽数归降。
然而,就在庞统准备将这“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功绩大书特书,好好润色一番再上报洛阳时,新的军情送到了。
“报!”一名斥候冲入大帐,单膝跪地,“启禀将军,军师!弁韩大部虽降,但其国内一支贵族势力,纠集了约两万残兵,退守至东部沿海的‘犬牙城’,拒不投降!”
犬牙城,弁韩东部最险要的一处山城,三面环山,一面临海,地势极为险峻。
公孙度一听,当场就火了,他一步跨出,对着马超一抱拳,声如洪钟:“将军!一群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蛮夷!末将愿为前驱,将那犬牙城碾为齑粉!”
他现在是新任的“朝韩自治区总管”,这些不听话的家伙,就是在打他这个总管的脸!
庞统却摇着头,慢悠悠地踱了过来,捏着下巴,眯着小眼睛打量着地图上的那个小点。
“公孙总管,稍安勿躁嘛。”他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黄牙,“人家这是有恃无恐啊。仗着山高路险,觉得咱们的火炮推不上去,成了摆设。又仗着临海,觉得咱们不习水战,随时能从海上溜之大吉。”
“一群蠢货!”公孙度骂了一句,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山地攻坚,确实是兵家大忌,伤亡太大。
“有点意思。”一直沉默的马超终于开口了,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犬牙城的位置上点了点,随即又在旁边的海域上画了个圈。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帐都安静下来。
“公孙总管。”
“末将在!”公孙度身子一挺。
“你的水师,可能封死这片海?”马超问道。
公孙度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这是将军在给自己表现的机会!他公孙家在辽东起家,水师虽不敢说冠绝天下,但对付一些鱼虾还是绰绰有余的!
“将军放心!”他拍着胸脯保证,“莫说犬牙城,便是将这半岛整个东面海岸线封锁,末将也绝不让一条舢板溜出去!”
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