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见过道长。道长看着面善,不知可是与我……有过交集?”
话落,杨再兴明显愣了数息,心里直犯嘀咕:连名字都未换过,这般随性吗?这是……生怕我找不着?
身后的春桃见他盯着吕雯发怔,还当是忘了回话,当即上前一步,熟稔地去拉吕雯的手,笑着打趣:
“他与你何止是有交集!那可是熟到骨子里的关系!妹妹,你莫不是将从前之事都忘了?哦,也对!我刚见夫君时也是这般无二。”
吕雯被她拉得一愣,满脸疑惑:“哦?可我怎连半点印象也无啊?二位莫不是认了错人?”
春桃攥得更紧了些,兴冲冲地道:“他呀,认错谁也不会认错你的!对了妹妹,你可曾婚配否?若是还未……不如嫁与我夫君如何?”
这话让吕雯瞬间变了脸色,猛地抽回手,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这位……娘子,休要胡言!”
“我怎能随意嫁与一陌生男子,何况他还是位有家室的道人!真真是荒唐至极!二位若是无事,还请早些离开,我馆中尚有许多病人等着诊治。”
“唉呀!”春桃急得转头推杨再兴,“夫君,你快动手!用剑指点她眉心,帮她回忆起来啊!”
杨再兴闻言,却笑着摇了摇头,拉过急得跳脚的春桃:“算了,先等姑娘将病人看完,咱们再慢慢与她细说。”
说罢,便带着春桃退到了医馆门外,安静等候起来。
半个时辰后,有些耐不住性子的春桃,故意扯着嗓子问道:“夫君,你这是玩得欲擒故纵?就好似当年那般,心里明明早跟个猫挠似的,却偏要装出拒我千里的模样!”
杨再兴被说中心事,略显尴尬地轻咳:“春桃,休得胡说!里头还好多人听着呢!”
话音刚落,吕雯猛地掀帘出来,嗔怒着脸:“你俩赶又赶不走,偏还在这儿聒噪,耽误我诊治!若再不走,我可要报官了!”
她话还没说完,医馆里突然“砰”一声,一位候诊的百姓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吕雯面色一变,立刻闪身回去急救。杨再兴见状也快步跟上,冲她略一拱手:“杨某也粗通医术,愿帮姑娘一把。”
说罢他俯身搭脉,随即从怀里摸出粒丹药,用清水化开灌进病人口中。
不过片刻,那倒地百姓便悠悠转醒,爬起来就对着吕雯磕头谢恩。
“老人家这可使不得啊!”吕雯忙扶起他,“您莫谢我!是这位道长救的您,要谢该谢他才是。”
之后,见医馆里病患还多,杨再兴主动提出帮忙。吕雯虽对他有气,但见他确有几分手段,也只得点头应允下来。
随着杨再兴的加入,诊治速度快了两倍不止——旁人问诊开方半天,他只搭个脉,掏颗丹药化开便让人服下,病患立马药到病除,生龙活虎地走出医馆大门。
唯有春桃在旁急得直跺脚,不停念叨:“少用些!少用些……再用就没啦!夫君,你真不是个会持家的主儿啊!”
待送走最后一位病人,对杨再兴已然改观不少的吕雯,主动走到二人面前行礼致谢。
随后三人坐下细聊,期间多是杨再兴在说,春桃与吕雯静静听着,那些关于前世与吕雯相关的点点滴滴,就这么慢慢铺陈开来。
吕雯听完整段过往,嘴上虽仍带着几分不信,眼底却已悄悄泛起湿意,显然是已被那份深情感动。
杨再兴早已将这一切瞧在眼里,于是忙说自己有法子帮她唤醒前世记忆,并承诺等她想起,无论做何决定,自己都会尊重她的选择。
此话一出,吕雯顿时松了口,应允下来。杨再兴当即上前,剑指轻轻点在她眉心。
不过片刻,吕雯双眼已噙满泪水,却猛地板起脸,推搡着二人:“你俩都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