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莫要再来寻我!我才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吕雯!”
被赶出门的春桃满是疑惑:“这不应该啊夫君!当初你也是这么一指,我便立马想起来了!妹妹怎会如此?”
“莫不是……你真找错人了?还是……她见着我,吃醋了才故意赶咱们?”
杨再兴虽笃定没找错,可也说不清缘由,只得苦笑着摆手:“罢了,咱们先找地方住下,明日再来问个清楚!”
二人刚走远,门后的吕雯捂着胸口松了口气,小声嘀咕:“方才幸好忍住了,未露出什么破绽来!这没良心的,居然敢带着其他女子来寻我!哼,先晾他两天再说!”
可转身刚要坐下,她便突然顿住,脸色一变:“不对!他俩孤男寡女的,若是共处一室,岂不是……不行!绝不能让那狐媚子占了先!”
说着,她急忙开门,蹑手蹑脚跟了上去。一路追至二人下榻的客栈,眼睁睁地看着他俩手拉手进了房间。吕雯咬了咬牙,赶紧蹲在门外,把耳朵贴了上去。
早已有所察觉的杨再兴,嘴角噙着抹了然的笑容,凑到春桃耳边低语了两句。
春桃闻言,皓首轻点,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手臂,声音裹着几分慵懒:“夫君,要不咱俩这戏演得真些?反正奴家……也不在意假戏真做哦!”
杨再兴笑着拍开她作乱的手:“春桃,莫要胡闹!日后有的是时间,何必急于这一时。”
话落,房内便故意响起衣衫摩挲的窸窣声,混着春桃刻意放柔的娇声。
门外的吕雯听得心头火起,猛地抬脚踹开房门,眼眶泛红:“杨振武!你这没良心的!居然真背着我……与这狐媚子厮混!你……你对得住我吗?”
话音未落,床帘被掀开,杨再兴与春桃齐齐探身出来。但见两人衣衫齐整,哪有半分厮混的模样。
杨再兴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吕雯尚在发颤的玉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哄:“你呀,这大小姐的娇蛮脾气,无论到何时都改不了。这下可好,为夫又得赔店家这扇门了。”
“谁、谁让你骗我来着……”吕雯刚想反驳,一片朱唇却被他覆了上来。
温热的触感压得她所有气话都堵在喉咙里,直到呼吸发紧,杨再兴才缓缓退开。
他搂着瘫软在怀里的玉人,声音沉了些:“雯儿,莫要使小性子了。你可知这数百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言罢,杨再兴话锋一转,续道:“明日一早,你便收拾行囊,随我与春桃走吧!眼下世道纷乱,战火四起,咱们还需尽快将宓儿与影儿寻回才是。”
吕雯听着他话里的涩意,方才的娇蛮瞬间散了,埋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好,明日我便收拾行囊,咱们一同去寻宓儿与影儿姐姐。”
次日三人重整行装上路,一路西行数月,终在漠北风沙里寻回剑影。稍作休整,便折向东南,继续寻访甄宓的踪迹。
剑影与春桃前世曾有些积怨,隔了轮回再见,过往嫌隙早被风尘磨尽。一路上,三女凑在一起说笑打闹,倒让漫长行程少了许多枯燥。
行至瓦岗寨时,又恰逢秦琼、程知节、罗成等人,一番投契相交,便在寨中暂歇了数日,才再度启程。
这般走走停停近一年,杨再兴一行终于在余姚附近寻到了甄宓。四人团聚正待返程金光洞,却听闻一则急讯:隋炀帝杨广被十八路反王困于四明山上,李渊之子李元霸正率军前往解围。
“瓦岗的兄弟怕是要吃亏啊!”杨再兴当机立断,领着众女改道驰援。
赶到四明山时,战局已呈一边倒——裴元庆硬接李元霸三锤,虎口崩裂败下阵来;李元霸拔腿欲追,秦琼等人忙挺枪上前阻拦,可不过数个回合,便皆被那对擂鼓瓮金锤震得兵器脱手,纷纷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