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在一次由广善堂举办,诸多贵妇参加的慈善茶会上,赵冰语以最大捐赠者的身份受邀出席。
茶会上,她衣着素雅,举止端庄,言谈温和,很快便赢得了在场夫人们的好感。
这个时候众人才知道,原来这就是死去多年的赵家夫人......
白岩松的妻子。
众人震惊之余。
当话题不经意间转到安国侯白露的仁德善举时,赵冰语的眼圈恰到好处地红了。
一位夫人关切地问:“赵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可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赵冰语用丝帕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哽咽,悠悠叹道:“让诸位夫人见笑了。”
“只是听到大家称颂安国侯的仁善,便不由得想起了我那苦命的孩儿......”
“若是他也能有安国侯一半的福气,我便是散尽家财也心甘情愿。”
此言一出,满座好奇。
“夫人此话怎讲?您的公子怎么了?”
赵冰语悲戚地摇了摇头,那张温柔可亲的脸上写满了为人母的绝望与痛楚:“不瞒各位,我有一子,名唤如真。”
“这个孩子正是当年我与白岩松和离之后,远走西域,嫁为人妇后,生下的......”
”本是聪慧伶俐的孩子,奈何自幼体弱,前些时日更是染上了重疾,遍寻名医也束手无策,都说......都说他得了离魂症,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她的声音凄婉动人,将在场所有为人母的夫人的心都勾了起来。
“我常年在外行商,聚少离多,本就对他心怀愧疚。如今听闻噩耗,真是肝肠寸断。”
“我捐赠善款,也是希望能为我那可怜的孩儿积些福德,盼上天垂怜,能让他多活几日......”
说到动情处,她已是泣不成声。
在场的夫人们无不动容,纷纷上前安慰。
就在这时,赵冰语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从怀中颤抖地取出一枚平安扣,对众人说道:“其实......今日前来,除了捐善款,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我听闻安国侯不仅是盖世英雄,更是福泽深厚之人,连青州的瘟疫都能被她所平。”
“我......我想求见安国侯一面,只求她能摸一摸我儿这枚贴身的平安扣,为他祈福,或许......或许能借一借她的福气,让我儿能有一线生机。”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一个走投无路的母亲,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福气上,显得无比卑微,又无比真实。
这则消息,迅速在京都的上流社会传开了。
“听说了吗?西域来的那位富商赵夫人,居然是白岩松的妻子!”
“而且她还有个儿子快不行了!”
“天啊!难怪她要找安国侯!原来如真公子,是安国侯同母异父的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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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见的,姐姐是万人敬仰的安国侯,弟弟却要病死了,这安国侯若是知道了,岂能坐视不理?”
“什么离魂症?天底下什么病症是白娘子治不了的?”
“白娘子十分厉害,这种小病对她来说就是手到擒来!她愿不愿意治,不过是一念之间。”
流言愈演愈烈,赵冰语的形象变成了一个为救爱子、甘愿抛下颜面和过往的伟大母亲。
而白露,则被推到了一个必须表态的位置。
天下人都在看着。
你是天下敬仰的女英雄,向来以仁善之名示人。
现在,你血脉相连的弟弟命悬一线,就在你的眼前。
你是救,还是不救?
你若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