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愿意,侯府的西厢房,随你住。”
“好嘞!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沈丛云大笑,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雪夜中,帐篷里的炉火烧得更旺了。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为厚厚的积雪镀上一层金边。
院子不大,却布置得雅致温馨。
没有侯府的威严与规矩,只有家的温暖与自在。
当沈丛云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时,最先发现他的是眼尖的白四月。
她正和三姐在廊下核对七仙女土豆粉店昨日的流水账,一抬头,便看到了那个即便裹在厚重披风里也难掩风流的身影。
“是......是沈叔叔!”白四月手中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呼声。
“什么?沈叔叔回来了?”
“哪儿呢?哪儿呢?”
话音未落,几道身影已经从各个房间里冲了出来。
“沈叔叔!”最先扑进沈丛云怀里的是白六月。
她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沈丛云的大腿,仰起挂着点心渣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喊道:“六月好想你!”
“你这次有没有给我带糖人儿?”
“要西域那种透明的,里面有花瓣的!”
沈丛云两年风沙仆仆的疲惫,在这一刻被这个温暖的拥抱彻底融化了。
他哈哈大笑,一把将白六月抱了起来,“小馋猫,叔叔怎么会忘了你?”
“不但有花瓣糖,还有比蜜还甜的哈密瓜,管够!”
紧接着,其他几个女孩也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热闹非凡。
“丛云叔叔,你终于回来了!”温婉的白二月眼中带着欣喜的笑意,“这两年,你都去哪儿了?我们写给你的信,都石沉大海了。”
“是啊是啊!”快人快语的白三月挤上前来,一边帮他掸去肩上的落雪,一边上下打量他,“黑了,也瘦了!”
“西域的风沙那么厉害吗?是不是生意不好做,赔本了?”
“胡说!我沈叔叔出马,怎么可能赔本!”白四月立刻反驳,随即又凑到沈丛云耳边,用我们才懂的语气小声问,“叔叔,这次赚了多少?”
“够不够把京城最大的首饰铺子珍宝阁买下来?”
“就知道买首饰!”白五月优雅地拨开咋咋呼呼的妹妹们,“丛云叔叔,一路辛苦。您瞧瞧我,是不是比两年前更漂亮了?西域的女子,可有比我更美的?”
沈丛云被小月亮围在中间,只觉得幸福又头大。
他记得上一次见她们还都是小小的人儿,一转眼,她们都已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但那份独属于她们的热情与亲昵,却丝毫未变。
“都变了,都变成大姑娘了!”沈丛云挨个摸了摸她们的头,目光扫过一圈,最后落在最为沉静的白一月和白七月身上。
白一月走上前来,递上一杯温热的姜茶:“丛云叔叔,先暖暖身子。”
“母亲已经和我们说过了,接下来三日,要劳烦您指导我们的算学了。”
“对,”白七月言简意赅,酷酷地点头,“欢迎回来。”
简单的寒暄过后,众人移步到了平日里用作学堂的问心斋。
说是上课,但在这些从小被他抱大的女孩们面前,沈丛云实在端不起先生的架子。
他索性将那本正经的教学计划扔到一边,直接从怀里掏出那个紫檀木与象牙制成的精致算盘。
“三月,四月,过来。”他笑着对那对最精通算学的双胞胎招招手,“你们两个小管家婆,两年前算账的速度就快赶上我了。叔叔今天考考你们,看看有没有长进。”
白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