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印度洋深渊的无声叩问(A)(2 / 4)

钻和负压无扰动采样器。最重要的是,‘深渊’AI核心升级了自主学习算法,能根据实时环境反馈,动态优化作业路径和接触策略,进一步降低不可预见的扰动。”

沈跃飞点头,目光重新投向主屏幕上的G区域海图和那片神秘的“G-7”洼地。“‘巽他-47’的作业,我们学会了如何‘敲门’。这一次,”他缓缓道,“我们要尝试去理解门后那种‘呼吸’的节奏,甚至,尝试以最小的声音,去问一句‘为什么’。”

“鲲鹏指挥中心,这里是‘深海之光’。”通讯频道传来补给舰船长的声音,“‘信天翁’型长航时AUV集群已完成最后调试,可随时部署,执行大范围前置环境精细扫描。”

“收到。按计划,明日0800时开始AUV集群第一阶段扫描,建立G-7区域五十平方公里范围、分米级精度的最新环境基线。”沈跃飞下令。

窗外,夕阳开始沉入中印度洋广阔的海面,将天空染成一片壮丽的紫金色。十一个月前,在印度洋的晚霞中,他们等待着与“巽他-47”的第一次接触。如今,在另一片大洋的暮色里,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更幽深、更神秘的谜题。沈跃飞知道,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刚刚开始。这片看似平静的深蓝之下,隐藏的可能是颠覆认知的发现,也可能是无法预料的危险。但探索的脚步,无法停歇,因为人类对深渊的好奇,对地球未知角落的叩问,如同这亘古的洋流,从未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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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七时三十分。

中印度洋G区域的海面,笼罩在一层轻纱般的薄雾中。初升的太阳将金色的光芒穿透雾霭,在海面上洒下斑驳跃动的光点,空气清冷而湿润,带着深海特有的、微咸的气息。

“鲲鹏二十八号”的飞行甲板上,六架“信天翁”IV型长航时自主水下航行器(AUV)整齐排列,流线型的银灰色躯体在晨光中闪烁。它们形似小型鱼雷,但背部装有可折叠的通信桅杆和多种传感器阵列。这些AUV是此次探测的先遣部队,将承担最艰苦、最细致的初步环境扫描任务。

“信天翁集群,自检完毕,能源100%,导航及传感器阵列就绪。”控制员报告。

“释放。”沈跃飞简洁下令。

甲板后部的滑轨依次启动,伴随着低沉的机械声和轻微的水花声,六架“信天翁”如同归海的银鱼,平稳滑入墨蓝色的海水,迅速下潜,消失在深蓝之中。

指挥中心内,大屏幕分割为多个画面,显示着六架AUV下潜的实时深度、速度、姿态,以及它们合成孔径声呐、多波束测深仪、磁力仪、水化学多参数传感器等传回的初步数据流。它们将按照预设的、相互交错的航迹,对以“G-7”洼地为中心、半径四公里的区域,进行地毯式、高密度的扫描。

“下潜深度800米,各单元状态正常。”

“进入预定扫描起始点,开始执行‘网格-阿尔法’扫描模式。”

“声呐回波显示,海底地形与历史数据基本吻合,沉积层表面平滑,未发现大型障碍物。”

“水化学传感器检测到微弱但持续的溶解甲烷和锰离子浓度梯度,指向G-7区域。”

数据开始如涓涓细流,逐渐汇聚成河。最初几小时的扫描,并未出现特别惊人的发现。海底是典型的深海平原沉积地貌,覆盖着厚厚的、松软的钙质软泥和粘土,偶尔可见零星的锰结核散布。但随着AUV集群逐渐逼近“G-7”洼地边缘,数据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AUV-3报告,在坐标X-7,Y-12区域,侧扫声呐图像显示沉积物表面纹理出现异常,呈现微弱的方向性排列,与周围均质沉积明显不同。”苏岚紧盯着屏幕,快速放大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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