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印度洋深渊的无声叩问(D)(2 / 3)

流体中甲烷和硫化氢浓度在背景值基础上飙升了300%,温度正异常也扩大了0.1摄氏度。更重要的是,宽频地震仪记录到该点位下方,出现持续的低频震颤,强度已达到前几次‘脉动’事件峰值的两倍,且未有衰减趋势!”

“OB-1和OB-3呢?”沈跃飞立刻问。

“OB-1(北侧)和OB-3(东南侧)也监测到化学和震动异常,但强度远低于OB-2,似乎异常以OB-2为焦点向外扩散。”

“立刻调取OB-2及周边最新水听器数据,分析有无异常声学事件(如气泡大规模释放、崩塌等)前置。”沈跃飞快步走到主屏幕前,紧盯着快速刷新的数据曲线。

“水听器数据确认,OB-2附近在异常开始前约一小时,记录到一系列密集的、轻微的高频‘噼啪’声,类似小规模沉积物颗粒摩擦或微气泡破裂,随后低频震颤和化学渗出开始增强。”

是自然变化?还是…

“那个‘海洋勘探者’号的主动声呐,最近一次高强度发射的方位和大致区域?”沈跃飞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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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呐分析员快速调取记录:“在异常开始前约70分钟,其声呐主波束曾指向我船队及G-7区域方向,进行了一次持续时间较长的扫描,声源级估计达到175分雷。但由于距离和海水散射,其能量到达海底已严重衰减,理论上…”

“理论上对四千米下的海底直接影响微乎其微。”苏岚接话,但眉头紧锁,“但如果我们假设G-7那个系统对外界能量刺激异常敏感,尤其是对特定频率的声波…”

“声波,尤其是低频声波,可以在海水中传播极远,并且能穿透沉积物一定深度,引起孔隙水的微小振动和压力变化。”一位地球物理学家补充,“如果那个‘生物地球化学心脏’的平衡极度脆弱,外来声波,哪怕是衰减后的,也有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者至少是触发其内部某种正反馈循环的扳机。”

“商业勘探船通常使用更强、更聚焦的声源进行海底剖面探测。”赵海峰脸色严峻,“如果他们也在对这片区域进行某种形式的扫描,哪怕不是故意的…”

“立刻尝试通过非公开科研协调频道,联系‘海洋勘探者’号,以‘避免干扰敏感深海长期生态观测实验’为由,敦请其暂停在附近海域使用主动声呐,或至少提供其声呐使用计划。”沈跃飞果断下令。这是目前最直接、也最合乎国际科研惯例的做法。

信息很快发出,但石沉大海。对方要么不予理睬,要么通讯不畅。

与此同时,G-7的异常在继续。OB-2的数据显示,流体渗出和震颤活动已达到前所未有的水平,甚至观测到孔隙水压力出现间歇性的陡升。OB-1和OB-3的异常也在缓慢增强。

“沈总,如果这种强化活动持续,可能导致局部沉积物失稳,引发小规模的海底浊流或羽状扩散,这将破坏我们辛苦建立的基线,也可能对那个脆弱的生态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扰动甚至毁灭!”苏岚担忧道。

是坐视不管,等待其自然平息(如果能平息的话),还是主动干预,尝试稳定局面?

指挥中心内产生了分歧。

一部分科学家认为,应该立即投放“鲸龙”或AUV抵近观测,甚至考虑在安全距离外,尝试注入缓释化学抑制剂或进行抵消性声学干预,以平复异常活动。他们认为,作为发现者和研究者,在系统可能因外部干扰(即使是间接的)而面临风险时,有责任尝试“干预治疗”。

另一部分,包括沈跃飞和几位更谨慎的生态学家、地学伦理专家,则强烈反对。“我们对这个系统的了解还停留在皮毛。任何主动干预,哪怕是出于好意,都可能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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