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印度洋深渊的无声叩问(D)(1 / 3)

击的深渊:G-7的反常脉冲

第六章:警报与分歧

“‘鲲鹏’,这里是‘海巡-901’。我舰东偏南15度,距离25海里处,被动声呐阵列检测到持续不明低频主动声源。频率范围80-120赫兹,间歇性发射,声源级估计165分贝左右,特征与已知商船、科考船或海洋生物声谱均不匹配。声源正在缓慢向西南方向移动,航向与我船队保持距离,但需提高警惕。”

船长林振海浑厚而略带凝重的声音,打破了指挥中心内因科研发现而持续的、带着兴奋感的专注氛围。时间,是“鲸龙”结束第二次下潜回收后的第四天凌晨。

沈跃飞眉头微蹙,目光立刻转向主屏幕新弹出的声学监测分屏。一条代表声源方位的亮线,在雷达/声呐融合态势图上延伸,旁边标注着声源特征参数。165分贝,在海洋中不算特别响亮,但对于一个非公开航行、位置敏感的公海科研区域而言,任何未经通报的、具有主动探测特征的声源都值得警惕。

“是路过的他国科考船吗?”苏岚问。

“不像。”声呐分析员快速调出数据库对比,“80-120赫兹的间歇性主动声呐,通常用于海底浅层剖面或地层探测,但脉冲重复频率和调制方式与公开的几种型号有微妙差异。而且,如果是正常科考,在国际海道组织(IHO)规定的敏感科研区域附近,通常会提前通报或至少保持连续AIS(自动识别系统)信号。这个目标,AIS信号断续且信息简略,呼号注册地模糊。”

“尝试通过国际海事遇险安全频道进行礼节性呼叫询问。”沈跃飞指示。

通讯官立刻操作。几分钟后,回复传来:“对方应答,自称‘海洋勘探者’号,注册于某方便旗国,正在进行‘常规海洋地质调查’,对造成打扰表示歉意,但未提供具体调查内容或计划航线,也未提及G-7区域或我方船队。”

“海洋勘探者?查一下这个船名和呼号的历史轨迹。”赵海峰吩咐。

信息组迅速检索公开的船舶动态数据库。“沈总,这个呼号在过去六个月内,在西南印度洋、东南太平洋等数个国际海底管理局(ISA)已登记或待登记的富稀土泥、多金属硫化物潜在矿区附近海域,都有过短暂出现记录,停留时间不长,轨迹飘忽,其后往往有商业勘探申请或小规模矿业公司的活动传闻。”

指挥中心内的气氛骤然变得有些微妙。一种可能性浮上众人心头:商业勘探前哨,甚至是带有一定隐蔽性的资源侦察。

“保持监视,但避免主动挑衅。‘海巡’双舰,调整警戒阵型,加强对不明声源侧后方的监控,启用光电桅杆进行远距离视觉识别(如果可能)。通知全队,进入二级警戒状态,非必要无线电静默,加强网络与数据安全防护。”沈跃飞迅速做出部署,沉稳依旧,但眼神锐利。“另外,将情况简要通报国内及国际海底管理局相关联络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那个被称为“海洋勘探者”号的目标,始终在二十五到三十海里外徘徊,其主动声呐信号时断时续,但始终存在,像一只徘徊在羊群外围、不怀好意的狼。我方船队保持着既定科研计划,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深海科学研究,尤其是涉及潜在资源的区域,从来不是纯粹的世外桃源。

然而,就在当天下午,正当注意力被外部不明目标吸引时,G-7区域自身,却传来了更令人不安的信号。

“‘深渊’报告,G-7区域海底观测网络(由‘鲸龙’上次布放的三个短期自容式观测舱组成)传回异常数据流。”环境监测岗位的操作员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位于洼地西侧边缘的OB-2号观测舱,在过去三小时内,记录到持续的、强度逐渐增强的流体渗出活动!其搭载的化学传感器显示,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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