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本来已经六个月大的孩子,就那样化整为零,凭空消失了……肚子里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木婉清叙述得条理清晰,可每一个字都透着过往的伤痛。
北凉剑神静静听着,藏在面具后的眉头越拧越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待木婉清说完,他猛地低喝一声,语气中满是怒火与无奈:“胡闹!简直是胡闹!”
听见这声厉喝,再瞥见北凉剑神吹胡子瞪眼的模样,木婉清顿时像只做错事的小兽,羞愧地垂下脑袋,长长的睫毛紧紧抿着,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心底满是心虚。
她自然清楚,当初自己一时冲动的所作所为,如今回头看有多荒唐可笑。
而这份荒唐,早已让她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多少个漫漫长夜,她都是独自蜷缩在床,以泪洗面,熬过那些被误解与思念啃噬的时光。
北凉剑神本就没真要责怪她,见她这般模样,肩头微微一垮,怒火瞬间消散大半,急忙放缓了语气:“婉清,我不是在说你。”
他顿了顿,语气重新染上怒意,却是对着阿依娜扎去的:“我是在说阿依娜扎!她堂堂佛门圣女,就算是好心帮你,也是在推波助澜、火上浇油,纯属好心办坏事!”
“她为什么不能直接帮你找林凡问个清楚?为什么不推演一番,看看林凡到底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木婉清闻言,小巧的下巴抵着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地嘟囔道:“阿依娜扎说过,她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只是推算到我会经此一劫……而这也是她需要做的,就算是逆天而为,她也要帮我。”
“哼!”
北凉剑神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冷哼一声道:“她说她要知命而为,却偏干着逆天改命的勾当,前后矛盾,简直可笑至极!”
这话一出,木婉清瞬间没了言语,只能愈发低垂着头,指尖攥着衣襟轻轻摩挲,沉默地承受着这份无言的氛围。
就在这时,北凉剑神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藏在面具后的脸色骤然一变,语气急促地开口:“难不成是因为……”
可话说到一半,他却猛地顿住,硬生生将后半句咽了回去,神色变得愈发凝重。
这欲言又止的模样,瞬间勾住了木婉清的好奇心。
她忍不住抬起头,红肿的眼眸里满是疑惑,小心翼翼地追问:“师父,因为什么?”
天命不凡,我却一心只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