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车时,他的手被铁锈划了道小口子,这次检查井盖,说不定要搬动破损的盖子,戴着手套能多份保护。
骑车往街道方向去时,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路边梧桐树新抽芽的清香。赵承平骑得不快,眼睛时不时扫向路边的井盖。辖区里的老旧小区大多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建成的,下水道井盖大多是铸铁材质,用了二三十年,不少都出现了磨损。他记得前几年,和平里小区就换过一批井盖,没想到才过了两年,又有新的问题出现。“老小区的设施维护,真是得时时盯着。” 他心里感慨着,脚下的踏板慢慢转动,自行车沿着人行道旁的自行车道缓缓前行。
刚拐进和平里小区所在的街巷,赵承平就放慢了车速。这条街两旁种着高大的白杨树,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斑驳的光影。街道上不时有汽车驶过,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平稳,但偶尔会传来一声突兀的 “哐当” 声,打破街道的宁静。“应该就是这边了。” 他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
果然,没骑出五十米远,赵承平就感觉到车身突然颠了一下,紧接着 “哐当 ——” 一声巨响,震得他的手都麻了一下。他赶紧捏住车闸,自行车缓缓停下,车把还因为刚才的震动微微晃动。赵承平跳下车,推着车往回走了几步,很快就找到了那处 “肇事” 的井盖。
那是个圆形的铸铁井盖,直径大概有七十厘米,表面原本应该是平整的,但现在中间已经凹下去一块,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井盖的边缘有好几处明显的碎裂痕迹,其中一块碎片已经松动,轻轻一碰就会晃动。井盖的表面布满了铁锈,原本应该清晰的 “雨水” 二字,现在只剩下模糊的轮廓,被一层厚厚的灰尘和油污覆盖着。
赵承平蹲下身,先把自行车停在旁边不影响行人的地方,然后戴上手套,伸出右手轻轻推了推井盖。
我爹贪污入狱,国防大学还要特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