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认同。
熊津北城门内侧校场上,两百骑已整装待发,甲胄鲜明,马蹄踏地无声。
李震接过苏定方亲批的调令与物资清单,又与裴行俭派来的军中斥候核对了獐山地形细节,便即刻分兵行事。
“斥候先行,探清獐山外围动静,每半个时辰传一次信号。”李震一声令下,四名斥候翻身上马,化作四道轻影,往獐山方向疾驰而去。
随后,李震与尉迟宝琪率一百五十轻骑及十名名同窗,携滚石、火箭、绊马索直奔黑松谷。
黑松谷两侧虽然算不上陡峭,但是此地胜在谷口较为狭窄。
众人分工,一部分人攀上两侧,将滚石堆叠,用藤蔓稍作遮掩,只要号令一下,就能砍断藤蔓。
另外一部分人在谷中铺设绊马索,用枯草与碎石做荫蔽。
余下之人则手持弓箭,埋藏在两边林地之中,尉迟宝琪来回巡查,确保万无一失。
这是他们第一次出任务,绝对不容有失。
否则真的全都被安排在城内在军中处理庶务,那兵学院的脸就被他们这帮人给丢尽了!
甚至没脸回长安了。
另一边,程处弼和几名同窗带着五十轻骑牵着十辆粮车,慢悠悠地往神丘方向行进。
粮车之上堆满了麻袋,外层裹着粗布。
看似满载的粮草,实则内里全都是沙土,只是在表面铺了少量的粟米。
程处弼刻意换下了劲装,穿了一身普通士卒的灰布衣裳,头发随意束起,腰间只挂了一柄短刀,模样瞧着与寻常运粮兵别无二致。
“都精神着点,装得像些,别露了破绽。”
随行的同窗忍着笑应道:“放心吧程老三,保管演得比真的还像。”
程处弼哼了一声,拍了拍粮车:“守约也说过,这帮百济残匪饿疯了,见了这粮车,保管上钩。”
说罢,便催动车队,放缓速度,沿着官道缓缓前行,马蹄踏在土路上,扬起阵阵尘土,故意闹出不小的动静。
在此之前,这条粮道上,已经走过一批运粮的队伍了。
上一次的队伍,是真正往神丘运粮的队伍。
獐山山坳的废弃营寨中,百济残兵正无精打采的坐着。
虽然早上喝了几口汤,但是,那汤水清澈的都能倒出人影来。
连日来粮草断绝,即便是在山林中打猎,也供不起他们这两百多号人,一人有一口肉汤,根本就不顶饿。
野果什么的,也捉襟见肘了。
“首领,再这样下去,兄弟们都要饿死了!”
说着话呢,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