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沙小姐稀客!快里头坐!”
林之栋也拱手作揖,眼神里带着几分拘谨,说话都比平常客气些:“沙小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快请进,刚炖了新茶。”
桂儿知道他们这态度,多半是看在吴鸣锵的面子上——自从吴鸣锵跟着龙兴做事,又搭上莫干生的线,虽然这些生意人不知道内里情况,但是看着吴鸣锵跟警察谈笑风生,背后跟着一群小弟吆五喝六,就知道这个人惹不起,这片地面上的商户见了她,都多了几分敬畏。她笑了笑,指了指身边的童玉君:“我陪朋友来看看病,林大夫方便吗?”
“方便方便!”林之栋连忙摆手,引着她们往里间走,“沙小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快请坐。”
里间诊室收拾得干净,墙上挂着幅《本草图》,桌上摆着脉枕和砚台。何秀香亲自倒了茶,又给童玉君递了块帕子,笑着问:“这位太太看着面生,是哪里不舒服?”
童玉君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桂儿在旁解释:“她想请周大夫看看身子,调理调理。”
林之栋是看惯了诊的,马上会意,让童玉君坐下,伸出两指搭在她腕上,闭目凝神片刻,又问了几句饮食作息,眉头渐渐松开:“太太身子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气血不足,心思重了些,郁结在心里。”
他提笔在纸上写着药方,一边写一边说:“我开个方子,先吃半个月,每日晨起用红糖煎服,平日里少思虑,多出去走走,放宽心就好。”
童玉君这才松了口气,小声问:“那……能怀上吗?”
何秀香在旁笑着打圆场:“放心吧,我们林先生的方子灵验得很。前阵子李公馆的少奶奶,也是吃了他的药,这不一月前刚添了个大胖小子?”
林之栋写完方子,递给药伙计,又对童玉君道:“药抓好了我让人送府上?不知太太住在哪里?”
童玉君红着脸小声的说:“不必了,我现在就拿走,不知道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