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死在这里。
“行了,走得越远越好!找个角落躲起来,等到一切结束,我就来找你要个答……”
“——咔吱!”
极其刺耳的声音。
像尖刺在玻璃上拖行,突兀地为这一句话划下了休止符。
……什么?
熵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和玦几乎是同时回头。
瞬间。
……
两人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那个附肢……原本覆着苍白羽毛、如同畸形羽翼般的结构,此刻羽毛的根部竟然缓缓向两侧翻开,像被某种力量强行撕裂皮肤。
羽毛下方,不再是血肉。
而是一张——
深渊一般的巨口。
漆黑、潮湿、边缘呈现出不自然的褶皱,仿佛并非真正的“嘴”,而是某种为了吞噬而临时生成的器官。
在那张口器的边缘,还黏附着几缕没来得及完全溶解的果冻状碎屑。
至于耶林……
他只剩下半身了。
断面干净得近乎诡异。
没有飞溅的血,也没有撕裂的组织。
只有尚未散去的能量残痕在空气中不规则地闪烁、消失。
那团半透明的果冻质感在断口处微微塌陷,却没能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膝盖微屈,姿态僵硬。
仿佛还在等着上半身把没说完的话说完。
——等到一切结束?
——他什么都等不到了。
无论是答案、自由……还是那不久前新生的一丝……对未来的希冀。
……
这就是他寻求的死亡吗?
这真的是他寻求的死亡吗?
……
……
“……扑通!”
下半身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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