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冯汉来了个面对面。
冯汉不自主地退了好几步。灯下,这绿衣女子肌肤细腻,面色娇羞,体态轻盈,脸蛋儿都似乎掐的出水来。
“公子,妾身……”
正在冯汉发愣的时候,绿衣女子给冯汉行了个礼,娇滴滴的道。那声音,听得冯汉心里麻酥酥的。
“姑娘,你这是……”
“公子,妾身……”绿衣女子有些吞吞吐吐,声音也开始变得低不可闻起来。“妾身倾慕公子才情已久。今日冒昧,还望公子勿怪……”
言语之中,绿衣女子的脸色绯红,变得无比娇羞。
听见绿衣女子的话,冯汉一时间也是心如乱麻。虽说还没想清楚这绿衣女子是谁家的女眷。可瞧着她话里的意思,好像是有些愿意自荐枕席。
想到这里,冯汉的心更是怦怦地跳的厉害,强行压下一口口水之后。冯汉道,“姑娘,你我素未谋面,怎可说如此胡话?实在是不当人子!”
“这……”冯汉的话一出来,绿衣女子的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幽咽起来。“公子,妾身……”
瞧着绿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冯汉也不由地一阵阵懊恼。哎,自己这是在说什么话呢!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见冯汉木讷在自己面前,绿衣女子捂着脸呜咽道。“公子,妾身今日背着父母偷偷出来,却不想会被公子认为是……”然后从手缝里偷偷地看着冯汉。
虽说平日里听朋友聊着才子佳人夜遇的故事,酒酣之余也曾和三五个好友到勾栏里听过曲,但这美娇娘夜遇的事落在自己身上,冯汉还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现在,自己面前的绿衣女子这种娇羞样,更让冯汉心生怜悯。“姑娘,还请坐下说话。”
听见冯汉的话,绿衣女子点了点头,止住了哭声。在冯汉面前的凳子上缓缓坐下。
“姑娘说是羡慕不才,也不知姑娘是看上了在下哪卷诗文。还请姑娘诉说一二。”见绿衣女子坐下后,冯汉躬身给绿衣女子行了个礼,然后也坐了下来。
不过,自己的这番话一出口,冯汉随即就懊恼起来。眼前的这个绿衣女子,分明就是有点那个,怎么自己到和她探讨起诗文来了。
然而,那绿衣女子却顺着冯汉的话接了起来。“公子,诗云‘.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还请公子为妾身解惑。”
听着绿衣女子的话,冯汉怔了一下。这《山有扶苏》,明面上看起来是女子看不上男子,但实际上却是看对了眼的男女之间戏谑俏骂。
这绿衣女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自己又该怎么接话呢?就在冯汉心里头百转千回的时候,绿衣女子又开口了。
“公子,‘春风如醇酒,著物物不知。绿树带芳芽,花香引蝶戏。’还请公子为妾身细说一番。”
这首诗,冯汉也知道,是程致道的《过红梅阁》。描绘的是春日景物,内藏的又是天人合一。
可是,这一前一后的两句诗,从绿衣女子的嘴里说出来,她到底是想表达个什么意思呢?
见冯汉沉默不语,绿衣女子浅笑了一下,眼里更是露出了几许狡黠,看得冯汉不觉有些呆了。
“公子,公子……”
冯汉猛地回过神来,讪讪道,“姑娘说的甚是。我……”
“公子可是要作诗?妾身来为公子磨墨。”说着,绿衣女子缓缓站起身,款款走到了桌子边,伸手把灯挑的更亮一些。
屋里的灯光,加上屋外的月华,将绿衣女子映衬的更加婀娜。将冯汉的心也撩得更加痒痒的。
——“小窗前,疏影下。鸾镜弄妆初罢。梅似雪,雪如人。都无一点尘。暮江寒,人响绝。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