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夫妇那点心思,无非是眼红顾南分了他们家以前占的福利房。自己犯不着为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把后厨这份能捞油水的差事搭进去。
他往锅里撒了把葱花,翠绿的香气“腾”地冒起来,混着肉香飘出老远。何雨柱掂了掂锅,心里暗忖:任他们说破嘴皮,自己也得沉住气。老老实实把菜炒好,月底拿全工资,再顺点肉菜回家给妹妹改善伙食,这才是正经。
顾南最近的工作倒是松快了些。前阵子为了赶新设备的图纸,他天天泡在车间,铅笔屑沾了满桌,连回家都带着满身的机油味,媳妇总笑话他身上的味道比车间的机床还重。如今那项技术改造项目慢慢步入正轨,轧钢厂的旧生产线正逐步减产,等着新设备调试完再替换,他手头的活儿一下子少了大半,总算能准时下班了。
墙上的挂钟“滴答”走着,指向下午五点时,下班的铃声准时响起,像一道解禁令。顾南收拾好桌上的图纸,用牛皮纸袋装起来,又简单拿抹布把桌面擦了擦,铅笔印和油污被擦得干干净净。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抖了抖上面的灰尘,脚步轻快地往外走——明天是周末,正好能在家陪陪媳妇和孩子,早上出门时媳妇说炖了排骨,这会儿怕是已经烂糊了。
另一边,李建军揣着手在轧钢厂门口转悠了快一个钟头。秋风卷着落叶扫过脚边,他缩了缩脖子,心里憋着股火。本来是想进厂里找顾南的,有些话在办公室里说,好歹有旁人在场,真闹起来也能让同事评评理,显得顾南仗势欺人。
可没料到门口保卫科的那几个小子跟吃了秤砣似的,任他磨破嘴皮就是不让进,连句“通报一声”都不肯。“顾副厂长说了,没他的话,谁也不能放闲人进去。”领头的保卫科干事抱着胳膊,眼皮都没抬一下,那态度硬得像块铁板。
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