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族权爵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知道你裴心平是当今全青复之下的第一人,纵观整个神骁,无论是曾经还是今后,都不会再有你裴心平这样的人,也不能再有。”
“这也是人性的愚根,也就是贪婪。”
“经群臣上谏,你裴心平被设立为中政督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光杆司令,承国祚之重担,也就是以授天恩的颁布人。”
“他们开始相信所谓的神权天授,将全青复对于国民的付出都置于笔下,而你裴心平,只能被大势裹挟,而这,也是神骁腐败与独裁的源头,更是权力祸国的首例。”
“各朝各代的镇国玉玺皆是出自你手,你成了这个国家的根,不,是被根吸吮养分的肥料。”
“他们用全青复留下的镇国玉为媒介,以全青复天地同寿的道蕴为根本,创下了这天地囚笼的吹旗门,以一国之运镇压你这头自神骁祖龙之后的唯一真龙。”
“也是在上御司南败政以后,你才真正得已重见天日,吹旗门天地囚笼开解,你裴心平坐镇吹旗门,名正言顺成了神骁这一国最重权的中枢,即便你仅是垂帘听政,并不对国政施以援手,却的确拥有着神骁历史以来最庞大的权柄。”
“李世卿也是经你之手,掀起了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变革,李布施也是借你之势,平反了神骁近代以来最大的乱政与变法,而他成立的骁卫组织就是用来掣肘你裴心平的。”
“你自是旁观者清,因为你知道自蒋遇才之后神骁再没有皇帝了,有的,只是这个国家的群众,所以你才格外的仰仗民权与民主,而这也是赋予你权柄的根本。”
“只要这个国家仍旧想要进步,你裴心平就会永远与时俱进,所以千朝子才会对那所谓的镇国玉玺不屑一顾,将他掷入泥河之中,而他的治国之道,让他自己成为了神骁国历史以后的最后一个皇帝,谓之,还政于天下人。”
“我神白须自然配不上见微知着这四个字,可扪心自问,你裴心平就配吗?”
“在我看来,脱了这层皮,杀你都轻而易举,而你裴心平早也就是个该死之人,早在全青复散道之后这个国家权力的存在形式就应该改变了,是你,把这君主制的王权延续了整整八千年,要一个国家的民众痛苦了整整八千年。”
说到最后,神白须已是嫉恶如仇,看着那眼袋含笑的裴心平只有恶心。
而裴心平呢?她似乎就心甘情愿听他骂这些恶言恶语,似乎在他嘴里说出来,就好似成了金科玉律。
以至于说到最后,看到神白须的怒不可遏,她竟荒唐的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却也凄凉,甚至凄惨。
“你神白须不愧为西方学理会代理黛裟史尔钦选要的学生,连讲故事都好似那诵读的演讲会一般语汇连贯,跟战前动员似的。”
“当年盛青奖的颁奖会上你神白须也是这般大放厥词,还真就掀起了一场属于新时代青年人的思维革命,那在台上的黛裟史尔想必也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你要违背这天择物选的恩赐,凭着她那得天独厚的权力,何尝不能给你赫尔菲斯一片极乐净土。”
“也是那赵神斗名盖天下,写的天灾学论委实是映射了人类从原始脱胎而出的智慧,才叫你赫尔菲斯脱胎换骨摇身一变成了神白须征御,而这蛊惑人心妖言惑众的诡谲,你神白须也是同样轻车熟路的很。”
而神白须说的那些的真相又是什么呢?
事实就是她裴心平才是真正那个受到剥削与欺诈对待的受害者。
而真相,是世族官爵用王权权柄绑架了裴心平整整八千年,将她同王权的根本烙印在了一起,全青复仙逝,她是人间最后一位代表人皇权威的持有者,谓之,铸就王冠的人。
世爵用群众与一个国家的秩序与根本将她桎梏,困在这一片天地中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