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八千年不过女子眉岸朱砂一点,赤足千里却囹圄一城。(7 / 9)

数的档位了。

他神白须不过甲子,能和她说什么?她见证过千万个王朝的更迭,红尘众生在她的眼中都不过惊鸿一瞥,一眼便是千年百年。

所以神白须不认可这个国家的制度,即便这个时代一而再再而三的蜕变,它也仍旧无法清空这些盘根错节的旧制。

你试想,究竟要多么聪明的人才能从现今这个时代一路在神骁的政层中摸爬滚打一步步攀高,他们要面对多少人?又要面对多少根深蒂固雷打不动的势力与团体?

所以他神白须才不屑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更对这个国家的制度感到迂腐,他并不厌恶那些秩序的传承,他只是见不得那些只要别人活得久就能压别人一头的破规矩。

包括眼前的这个裴让裴心平,神白须作为新时代的新生儿,作为曾经引领暴风雨的安可赫尔菲斯,对于诸如裴心平这般的老而不朽,只有不屑。

而他之所以下跪妥协,不过是希望他自己的所作所为不会牵扯这个国家的群众,而这一跪,一切都清清白白了。

所以他刚才的那个动作,其实是卸下最后对裴心平的保留,也同样是卸下了自己作为神骁人的身份。

“八千年前,全青复一统东洲,开国建业创国号名为神骁,传万世传承于国祚,开历史之兴史,他创建了东方国都的起始,在神骁人的传颂中,被誉为千古一帝。”

“在收复天罡川之后,守关者裴心平因为计策高超绝计盖世,乃当世无双之谋士,全青复有心招徕,携举国之重意与众生之兴安,请回了裴心平归川。”

“在历经‘玄德之治’与‘躬德之略’两条治国政策之后,神骁逐渐脱离八爵战乱带来的涂炭,在安兴建业中日渐昌盛,以至四方沃野,国力荣巨,成为雄据睥睨整个东洲的龙头。”

“也是在此之际,全青复提出了挥师南征的国策,可在一场朝政议国中,却受到了军统大元帅骐求玉的抗议,他坚持躬德之略的建设,以求国家和平持续发展。”

“从国家的利益来看,骐求玉是正确的,这也是民心所向,可对你裴心平而言,却是错误的,迂腐的。”

神白须看向裴心平,在她平淡而含笑的一双金瞳中,他看不到怒气,只有一种洋洋自得的欣赏,亦如伏云龙庭时的南宫彦。

“神骁建国,雄据东洲,周边国家无不丧胆,而天罡川一役更是致使神骁在对边疆国的影响中名声大噪,躬德之略的快速发展让神骁迅速扩充了军事力量与武装力量,且大大提升了民众的生活水平与生活质量,彼时正是兵强马壮粮多田肥之际。”

“遂你裴心平向全青复提出南征的国策,拔除神骁周边国家等一众八爵残党以绝后患。”

“在治理国家的角度来看,这是大局意识,是为神骁今后霸治东方做下的铺垫,也是为子孙后代开万世太平的福报,你以为,以全青复的才能,他必当如此。”

“可你却也万万低估了全青复对于民众的重视,他本就来自人群,生于战乱与阴谋,以和平之师平乱镇暴,是一位兼具仁德与仁孝的忠贞明君,他不愿看到才刚有起色的神骁群民再置身于诚惶诚恐的水深火热之中。”

“对于边疆诸国,全青复仅仅提出了八字建策‘书而上意,策而成治’,以为和平建交,这是神骁历史上第一次国际建交与附属国的政策管理,更为今后的时代联合诸国以做共同治略开辟了先河。”

“全青复是正确的,他允许了多文化的存在,更保证了整个东方大陆的核心就留在神骁,向更多不同民族施与仁德。”

“兵戈,终究只是野兽的爪牙,而唯有仁德,方是为人的准则,也因此,你裴心平的霸治之秩成了小人之心,难成君子之腹。”

“而在千年以后全青复散道天下,你裴心平就越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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