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那枚黛玉给的信物,这才感觉手心早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粘腻而冰凉。
她掏出方才赤鸢送她的手帕,用力地擦了擦手心,将帕子塞回怀里,定了定神。
趁着太阳下山之前,她在这条狭窄破败、弥漫着潮湿霉味的小巷里左拐右拐,终于找到了那个院中种着一棵桂花树的人家。
“笃笃笃”,叶澜依抬手叩门,里面传来一把子清朗的男声。
木门“吱呀”而开,叶澜依看着面前的男子年龄约二十左右,修长身材方圆脸,眉心已有了两道浅淡的川字纹,好似被岁月过早地刻上了愁绪与风霜,与他年轻的面庞极不相称。
但那双眼睛却极亮,清朗如寒星,此刻正带着一丝探究与不易察觉的温和,静静地打量着她。
“姑娘找谁?”
叶澜依飞速地亮了下手中的信物,男子峰微不可察地一动,微微侧身让叶澜依进了小院。
院内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些,桂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上面放着一套粗瓷茶具,还有一本翻开的书卷,页角已被风吹得微微卷起。
叶澜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她福了福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妾身叶澜依,奉娘娘之命,拜见曹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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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还是些别的什么缘故,宝亲王府来了位姓齐的医者,正是从下面的济民医馆层层筛选上来的。
这齐姓医者妙手回春,竟以险招盘活了宝亲王弘历的身子骨。
他用了个以毒攻毒的法子,不仅清除了弘历身体内的余毒,还清了不少淤堵之处。
这样几经波折,弘历的身子反倒比之前更好上了不少。
只是这宫墙内外,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这边厢弘历因祸得福,那边厢怡亲王胤祥却遭了无妄之灾。
那日海边风急浪高,允祥在海边巡视时,不知怎地脚底一滑,身子失衡。
他慌乱中伸手撑地,掌心恰好按在一枚锋利的贝壳上。
那贝壳边缘如刀,瞬间便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立时涌了出来。
允祥不甚在意,只让人上了白药,随身的汗巾草草包扎了,便又继续巡视,浑不在意。
但当天夜里他就发了高热,嘴里不住地胡言乱语。
整个伤口红肿不堪,周围皮肉发黑,内里发了血泡,隐隐有了溃烂的样子。
当地军营的医者一看,就知道不好,只得奋力抢救。
但谁也不知这位曾死里逃生的大清铁帽子王,这次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绛珠重生,玩转四爷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