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丞相开口前,我是不会发表任何意见的。』
~~~~
画面中,四轮车上的诸葛亮羽扇轻摇,眼神淡泊。
听着王朗的歌声,他嘴角似有若无地勾起,竟哈哈笑出了声。
随即,清朗而锐利的唱词反击而来:
【睁开眼看见前方,无耻老贼虚伪的模样!】
【曹贼称霸靠的不是打仗,靠的难道是嘴炮王朗?】
【曹阿瞒欺主霸国而蔑上,戮生灵逞暴以为常!】
【行不义以杀而服摄四方,还敢称天道皇皇。】
【我昭烈帝以仁服四方,不忍涂炭生灵何不倒戈降?】
【我为还太平于百姓以弱击强,此乃人间正道沧桑!】
【为汉臣不思量反助贼气焰涨,可笑可怜可鄙可诛的癫狂!】
【似司徒这般厚颜无耻的模样,从未得见于四海八荒!】
唱到“我昭烈帝以仁服四方”时,画面闪过刘备携民渡江的景象。
那等担当,与此刻诸葛亮歌声中的激昂正气,浑然一体。
~~~~
评论区:
〖丞相开口前,我都动摇了。〗
〖如果你开头被王朗说动摇了,那就代入下罕见,他王朗食的是汉禄,身为汉臣劝诸葛亮投降,像不像罕见劝烈士们投降?〗
〖反驳其实就一句话,曹操打袁绍的时候为啥不投降?〗
〖按王朗的逻辑,十八路诸侯该降董卓,曹操更该直接降袁绍。〗
〖英雄一朝拔剑起,苍生又是十年劫,若无英雄拔剑起,苍生何止十年劫。〗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
一曲终了,旷野寂然。
胡大目光扫过两个兄弟,指了指他们脑后那条油亮的辫子:
“知道这玩意儿,是啥不?”
铁牛闷声道:“按后人说法,这叫‘服从性测试’,专为打断咱汉人的脊梁骨。”
侯三讥笑道:“就你硬气!你倒是剪了啊!”
“这辫子是顺民的招牌,留着它,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铁牛顿时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揍他,却被胡大喝止。
胡大轻轻叹了口气,“这确实是顺民的招牌。”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茅麓山的方向。
“你们知道南明的永历皇帝,是怎么说这辫子的吗?”
侯三嗤笑一声,一脸不屑。
“还能怎么说?”
“无非就是骂剃发留辫的都是不忠不义不孝的背主之徒呗!”
胡大缓缓摇头。
“他说,有辫者为难民。”
“是他朱家无德、无能、无才,才让汉家儿郎被迫剃发,当了难民。”
他顿了顿,又道:“茅麓山的小闯王李来亨,也说过一句话。”
“他说,是他李家无能,得了天下却没本事治理天下,才让鞑子肆掠中原,百姓遭殃。”
侯三听着,心里忽然有点发毛。
他偷眼瞧着大哥的神色,小心翼翼道:
“大哥,你该不会是看了天幕,心思活泛了,想……想干点啥吧?”
大哥苦笑一声,抬手摸了摸脑后的辫子。
粗糙又硌手,像是一条甩不掉的枷锁。
“晋王李定国的后人,如今在旗,自称满人。”
“延平王郑成功的孙子,降了清朝,封爵抬旗,后人也以满人自居。”
“他们那般英雄人物的血脉尚且如此,咱们这几个县城里的泼皮,也配琢磨‘反清’二字?”
若问笔者最喜欢明末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