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几刀,只要你敢捅我就承认你是无辜的,你有这个胆量吗,回答我,你有这个胆量吗?!”时安音调拔高,十二禁的气势席卷四方。
场上顿时变得安静无比。
周日站在原地,眼角微微抽搐着,只觉得心脏像吃了跳跳糖一样躁动的厉害,胸口像塞了好几个马蜂窝一样刺痛的厉害!
这种明知道自己是被冤枉,却又没办法进行辩解,只能眼睁睁看着冤枉自己的人在面前蹦跶的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假如此地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任何人的话,周日估计已经把时安砍成臊子了,可惜世上没有假如。
见周日并没有出声反驳,时安继续开口说道:“怎么,你也无话可说了吧,无话可说就……”
“够了!”
躺在地上的李沉秋用力扯了扯时安的裤脚,后者见状急忙蹲了下来,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了?”
“我……我没事。”李沉秋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随后扭头看向周日。
只是一瞬间,他那苍白的脸颊便被恐惧的情绪所占据,沉默许久后才开口说道:“周……周日长官,先前……先前是我做得太过分了,我……我向您道歉。
希望您能看在嬴氏的份上,原谅……原谅我所犯下的错吧,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牢记‘谦卑’与‘礼貌’的。”
看着那张写满恐惧的俊脸,周日瞬间红温:“你特么还给装上无辜了,刚才捅自己刀时的嚣张劲儿呢,拿出来给大家瞧瞧啊!”
李沉秋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问道:“您……您在说什么啊,什么我捅……”
他声音忽然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扭头对着那群吃瓜群众喊道:“对,是我自己捅自己的,这件事根本不关周日长官的事,都是我自己干的!”
时安抓住李沉秋的胳膊,难以置信地喊道:“李沉秋,你在说什么啊!”
李沉秋固执地摇了摇头:“这些刀口都是我自己捅的,不关周日长官的事情。”
目睹一切的吃瓜群众同时张开嘴巴点了点头,眼中透出看破一切的光。
李沉秋这是担心被周日报复,想自己扛下一切啊!
&net到了这一点,脸上的毛孔都被怒气所撑开,拿着那把沾血的匕首就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