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罗马的清晨(2 / 2)

报学院的毕业生。他们分散在罗马各处:两人在码头记录船只往来和货物吞吐量;三人在市集搜集物价信息和商业流言;一人在角斗士学校附近开设酒馆,从醉酒的士兵口中套取军情;还有两人甚至混进了元老院的奴隶队伍——通过贿赂管家,他们成为了负责打扫会议厅的杂役。

这些情报每天傍晚通过商队的马车带回,由文士们整理分析,深夜再写成简报,第二天清晨交给冯麻衣。

“埃及的粮船比往年晚了十天。”李淳汇报,“尼罗河水位异常,可能影响明年粮食供应。”

“西班牙银矿的奴隶暴动被镇压,但死了三个监工,产量下降。”

“迦太基商人在元老院游说,希望降低关税...”

冯麻衣一边听,一边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在黑国情报学院养成的习惯——用节奏帮助思考。

“粮食、白银、关税。”他缓缓说,“罗马的命脉就系在这三样东西上。粮食不足会引发平民暴动,白银减产会影响军饷发放,关税争端会激化行省矛盾。告诉码头的人,密切监视埃及来的船只;让市集的人记录粮食价格变化;至于迦太基人...”

他顿了顿:“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支持他们游说,是哪个元老收了钱。”

巳时过后,冯麻衣照例要巡视市集。

他今天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装束:远游冠、黑色滚边深衣、翘头履。当他出现在亚壁古道上时,喧闹的街道会出现短暂的寂静。罗马人纷纷让开道路,用混杂着好奇、敬畏和些许敌意的目光注视这个东方来客。

“那就是秦国的冯·马利乌斯。”有人低声说。

“听说他洗澡要单独用一个大木桶,从不进公共浴场。”

“他腰间的剑是真的吗?罗马城里只有士兵才能佩剑...”

冯麻衣充耳不闻。他的目光扫过街道两侧:肉铺挂着血淋淋的羊腿,苍蝇成群飞舞;鱼贩在叫卖今天从奥斯提亚港运来的金枪鱼;一个希腊教师带着几个贵族子弟匆匆走过,孩子们手里拿着蜡板和铁笔;乞丐蜷缩在墙角,伸出溃烂的手...

这就是罗马,光鲜与腐朽并存。

在通往罗马广场的圣道上,左侧是新建的巴西利卡(长方形会堂),白色大理石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律师和商人在廊柱下激烈辩论;右侧却是大片拥挤的“岛屋”——这些五六层高的简易公寓楼摇摇欲坠,阳台上晾晒的破旧衣物像投降的白旗。

一个穿着托加袍的元老坐着轿子经过,四个奴隶汗流浃背。轿子后面跟着他的门客和食客,这些人靠着元老的施舍过活,每天的工作就是簇拥主人出行,为他喝彩造势。

“看看这些人。”冯麻衣用大秦语对身边的李淳说,“在咸阳,有手有脚的人若不自食其力,会被邻里耻笑。在这里,依附权贵竟成了荣耀。”

李淳刚要回答,前方突然传来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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