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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崔凌刚上马车就睁开了眼睛,一副清明之色,哪有半分醉的样子。
明显刚才是故意的!
手下在一旁有些担心:“大人,您今日闹这一出可是把那姓李的得罪狠了,恐怕他不会善了啊!”
崔凌闻言勾唇冷笑,慵懒的靠在马车上:“那又如何?他料定了我不会怎样,我却偏偏要出了这口恶气!老子战场上以少胜多的时候多了去了,他以为他家世好,读书好,仕途平步青云,就能一直压我一头,一直顺利下去?我呸!我告诉你,我以后就是他的拦路虎!都想我死,我偏偏不死!”
手下听后不敢再做声,他是跟着崔凌一起出生入死的从贴身小兵一路爬上来的,太知道这位主子的性情了。
不到最后一刻,从不会真正认输,骨子里流的就是不服输、不认命的血!
碰到这样的对手,唯有死亡才能真正的消除隐患。
等李崇换好衣裳出来后,场面重新热闹起来,但到底气氛跟之前不能比,总是显得刻意。
没过多久,大部分人便纷纷找借口告辞,不愿意掺和进如今正当红的两位实权官员间的恩怨中。
张平安和绿豆眼是留到最后一拨的,告辞的时候,李崇虽然看起来脸色如常,实际上眼中已经阴云密布,明显对今天的情况很不满意。
这种时候安慰也没用。
张平安拍了拍对方的胳膊,便带上绿豆眼走了。
这场闹剧第二天便传遍京城,连小鱼儿都有所耳闻,不过他忙着备考殿试,便没多问。
与此同时,他还收到了一封未知的来信。
穿越之农家独苗苗的科举之路三月天